兵字堂里的甩手掌柜,这人是在太岁帮里藏得第二深的,不好相与,你可一定要小心!”
“那藏得第一深的是谁?”李镇问。
“自然是帮主了!”邢叶声音抬高了些,“帮主白手起家……不,谁都没见过帮主的发家史,十八年前他独自在盘州创立太岁帮,办了三堂,召了一批老伙计老堂主……”
“那时候,盘州江湖上便多了这么一位定府境的高人,据说帮主还与府衙里的大人熟络,因而这么多年来,我们太岁帮的路,走得极其顺利。除了今年被鬼轿子刘家刁难……”
“所以,帮主是藏得最深的。”
邢叶说罢,心里还悄悄补充了句:我这李兄弟也藏得不浅啊……
李镇点了点头。
帮主确实神秘,甚至与爷爷李长福还认识。
爷爷的本事之高,李镇是入了江湖越久,越能感受得到。
那一大筐子银太岁,让他富裕了好久。
还有那几枚符纸,临走前爷爷交给自己的,当初在死溪林的时候,烧了符纸,就能硬抗三个登堂境的门道人攻势。
这样的符篆还有几张,之前给灵宝行祸害的哑女给了半张,也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
现在回想起来,李镇却觉得那哑女给他一种颇为熟悉的感觉,甚至梦里也见过似的……
这世道扑朔迷离,还好自己有个厉害爷爷。
顿了半晌,才觉得该是告假回寨子的时候。
可还未等着开口,堂口里的喧闹声更大了。
“那些要债的还没走?赵羔这畜生,整天给太岁帮抹黑。”
邢叶黑着脸,出了门外,便见庄子外有乌泱泱一帮子,几个小厮抬着轿子。
邢叶心里一紧,莫不是刘家?
待看到为首骑马的身上戴着“灵宝”二字的木牌,才放下了心。
原来是灵宝行来人。
李镇也出了门,便看见戴着面具的满玉堂翻身下马,正在给那些要债的饭馆老板发着银两。
“我李大人怎么可能欠你们的钱?这不是胡扯么?”
“啥?真欠了,那行,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三两五钱,这是你的,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