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赵羔才反应过来李镇是骂自己,当下便要催动着香坛,同李镇发难:
“李香主好大的威风,莫不是要同我们这么多兄弟过不去?那你可试试吃下我的法?”
李镇走到赵羔面前,取回铜钱剑,冷笑道:
“谁愿意跟你打?我是来催债的,你们在外吃饭欠下的债,足足两万钱,那些老板掌柜都来堂口闹事了,你这带头的香主,缩在这里当王八,怎么,敢欠不敢认?”
赵羔牙齿咬得“咯嘣”响,目光瞥向一旁方才堵那些掌柜的伙计。
那伙计心领神会,忙道:
“这债也不是李香主帮我们还的啊,是那位灵宝行的哨子……”
“放你娘的狗屁!”李镇怒骂一声,“满玉堂是我的人,他替你们还了债务,我来讨债,不是天经地义?”
赵羔也怒视向那伙计,伙计汗津津,话也说不利索:
“可……可也不是两万钱啊,我记得……我记得那些掌柜合计起来,也不过五千钱啊……”
“呸!”
李镇喝骂一声:“我的人替你们还了债,不该收取手续费?真当我是免费帮你摆平债务的!”
“你们若不还这笔钱,我便告到帮主那里去,你赵羔影响我太岁帮的声誉,之前就被停了俸禄,此事若再被帮主知道,你这香主我看还做不做得成了!”
赵羔听着这话,也一下子心里透亮。
蔫儿地收了身后香坛,无力地对着几些把式道:
“还……给李香主还钱……”
“赵大人,我们现在哪里凑得出来啊!”伙计们叫苦不迭。
赵羔气得险些晕厥,“那你们吃饭不给钱的时候怎么想着还不上呢!今个就是给我把老婆本掏出来,都要给李香主还上这笔钱!!”
见着赵羔如此生怒,谁还敢不从。
一个个,便从身上,各自住所取钱去。
最后一共摸出来一万八千钱,足足背了一篓子。
李镇数罢,笑道:
“行了,少了两千钱,就当是我给你们的优惠了,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
赵羔皮笑肉不笑,恨得牙痒痒:
“那就多……谢李香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