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吴小葵回了寨子,都是那么的蹊跷!
“镇娃子,去帮吴丫头收拾收拾偏屋吧,好叫夜里有个住处。你们去哀牢山的事,我不掺和,但切忌,性命为先。”
李长福抚着胡茬,笑呵呵说道。
还不等着李镇发话,吴小葵便先一步出了声:
“前辈神机妙算……但小葵尚且有一事不明,您究竟是谁?”
李长福沉吟片刻,丢过来一筐子银太岁,才闷闷开口:
“告诉你也不碍事,过了这茬,你也与我家镇娃子绑在一块了……”
“你们吴家,擅赶尸,你虽是修的铁把式,但可曾知道,吴家放了一具旱魃?”
吴小葵眼睛瞪大,呼吸都停滞一瞬。
“前辈说得是,那具……”
“不错,两甲子前,吴赶川不过初入定府的道行,我手头正有一具魃尸,想来对你们吴家极有用,便赠给了吴赶川。”
屋子刹那间寂静下来。
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吴小葵,又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前辈大恩,吴家难以为报,魃尸救活了我们三代人……前辈的孙儿,我也一定会照料到底!”
“?”
李镇看着吴小葵灼灼坚定的双眸,有些发懵。
“呵呵……你这小丫头也不过登堂合香的本事,哀牢山里有你的机缘,若成了,可窥定府之机。
不过爷爷我,不喜欢滑头的丫头,我家镇娃子还单纯,你可不要负了他。”
“前辈放心,您是我们湘州吴家的大恩人,莫不说是我,就是老太爷,也要将李镇当作亲曾孙看待!”
爷爷和吴小葵一唱一和,李镇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他娘的,怎么感觉在说亲似的,问过自己没啊?
半晌,吴小葵搬着筐子银太岁,喜滋滋地出了屋子。
李镇已经收拾好了偏房,庄子里就只有两间屋子,这房里常年不住人,也没有安灶头,蛛网满墙都是,草蔓都能拴住老鼠。
李镇手脚利索,翻出一床带着霉味的被子,又想着会不会给吴小葵盖出病来。
“铁把式最耐造了,只要不吃砒霜,应该毒不死。”
李镇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