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铺好了床褥。
吴小葵就这么坐在门槛上,抓着一把银太岁,喜滋滋地吃着。
“李香主~你骗我骗得好苦啊……”
吴小葵的声音有些幽怨。
“我又骗你了?我哪里骗你了?你就说说,我是不是寨子出身的泥腿子?”
收拾得累了,李镇也拍了身上土渍,同坐在门槛上。
吴小葵分给李镇一点银太岁,跟吃了蜜似的傻笑:
“好好好,泥腿子,泥腿子把银太岁当零嘴吃。李香主,我看这太岁帮根本名不符实,你这应该才叫太岁帮。”
“……”
掰了一口银太岁,喂入嘴里,入口冰凉软滑,下肚温热滋养。
填了口腹之欲,李镇这才悠悠道:
“没看出来啊,你还能是湘州吴家的名门之后。”
吴小葵啃着银太岁,跟啃苞米似的,嘴里塞了个满:
“好你个李香主,就在这埋汰我,你有阿公做靠山,在盘州都能横着走。”
李镇微微眯眼。
“那我考考你,你一光一口一个‘前辈’地喊我爷爷,那你可知道他身份?”
“知道!”吴小葵急得都快跳起来了,“我怎么能不知道!”
她放下手里的银太岁,沉吟道:
“阿公他,当年送了我们吴家老太爷一具魃尸。”
“旱魃尸体?”
“对。”
李镇皱着眉,“旱魃不就是具僵尸,怎么还会有尸体?”
吴小葵看了李镇一眼,在他脑袋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死为尸,尸死为魃,魃再死,怨气百丈,旱伏千里,便是魃尸!”
“赶尸门道里,能养一具魃尸,那可就快走到头了!”
“中州的陈家,是赶尸门道里最厉害的,便连着他们,也只有两具魃尸!”
李镇点点头:
“那这魃尸……有多牛逼?”
吴小葵抿了抿嘴,双臂敞开:
“有这么牛逼!”
“……”
“大姐,能不能形容得具体一点啊!”
吴小葵闻言,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