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出门之际,沈玲珑嘱咐林萧:“此次前往诗会,你只需安静地观摩学习即可,万万不可惹是生非。待行至门口,你便可自行游玩,切莫与我靠得太近。”
林萧自然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就是怕跟她走在一起失了她沈大小姐的面子,不过林萧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他本是不想来的,奈何人家有钱,就当散心游玩一番了。
姑苏城,太湖河畔的醉月楼。
林萧刚到便瞧见人群熙攘,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带着嘲讽的声音钻进他耳朵:“哟,这不是沈府的赘婿吗?”
林萧循声望去,只见钟子谦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手持玉骨折扇,正满脸不屑地看着自己,嘴角挂着一抹讥笑,那模样仿佛在看一个不入流的小丑。
钟子谦折扇一合,在空中虚点几下,继续高声道:“怎么,你也来附庸风雅?想在诗会上崭露头角?”
这话一出,周围的文人雅士们像是被点燃了笑料的引线,纷纷发出一阵哄笑。
有的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有的摇头晃脑,脸上写满了轻蔑;还有的交头接耳,对着林萧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嘲弄。
人群中,一个身着宝蓝色长衫的年轻公子,用袖口掩着嘴,咯咯笑道:“这赘婿怕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敢来这诗会,莫不是想成为今日的笑柄?”
另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捋着胡须,附和道:“我看呐,他就是来凑个数的,说不定连基本的诗词格律都弄不清楚,还想崭露头角,真是痴人说梦!”
林萧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神色自若地走进会场。
只见醉月楼布置得典雅大气,文人雅士们或三两成群地交谈,或独自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与此同时,沈玲珑却无心留意诗会,她此行的目的,是挽留沈家茶庄的大主顾,劝他们继续合作,不要另寻他处购茶。
窗边的张员外,正悠闲的喝着酒,沈玲珑开口道:“张员外,咱们沈家茶庄与贵商行合作多年,彼此信任,为何今年却突然改变主意?”
张员外面露难色,叹道:“沈小姐,不是我不想继续合作,实在是金陵那边的茶价低了太多,若仍与贵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