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转沈氏茶肆危机,接着养生茶大卖,直到今夜的虎口脱险,他一次次出人意料。
尤其刚才在巷子里,他虽吓得满地乱滚,却第一时间让她先走,那份笨拙却真挚的心意,撞进了她冰冷已久的心底。
她是个坚强的女人,习惯了独自面对风雨,可今夜替林萧挡那一剑时,她才发现,自己早已不再把他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赘婿,而是……夫君。
林萧此刻才注意到被追杀女子,见她气质不俗,忍不住问,“那些人为何追杀你?”
长发女子咬了咬唇,眼眶微红,低声道:“我爹是金陵布政使,我叫张清露,前些日子因上书举报贪官被抓入狱。
我逃了出来,却被他们一路追杀……”她声音渐低,带着几分哽咽。
林萧这几日也听说了张子韶的事,没想到竟因直言获罪。
他挠了挠头,试着安慰道:“别哭了,既逃出来了,总有办法。你爹这么大的官,总有些门生故旧能帮忙吧?”
张清露苦笑摇头:“我爹清高,门生虽多,却多是寒门士子,哪有权势救他?我本想去汴梁投奔姑父,可半路就被追上,若非遇见公子,我早已……”她哽咽着停下,低头拭泪。
林萧见她这模样,心中一软,他拍了拍胸脯,故作豪气道:“别怕,既然有缘撞上了,你就先在沈府藏几天再说。”
张清露一愣,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感激:“公子大恩,清露无以为报。”
次日清晨,沈府将黑衣人送往官府,林萧亲自押送,嘴里还嘀咕:“这家伙害我差点没命,得让他吃点苦头!”
有了人证,官府雷厉风行,立刻派人去捉拿钟子谦。可当差役们冲进钟府时,却发现人去楼空,钟子谦昨夜就已连夜潜逃,只留下几箱散乱的账簿和一些碎银子。
原来,沈正昌昨夜见暗杀失败,又听黑衣人供出真相,生怕自己也被牵连,暗中派人给钟子谦通风报信。
钟子谦得知风声不对,连夜收拾细软,带着几个心腹逃出了城,留下沈正昌独自面对接下来的风暴。
官府回报消息时,沈玲珑气得涨红了脸:“这钟子谦跑得比兔子还快!
林萧,这可咋办?”
林萧却显得异常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