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一进门就拱手:“郭老爷,林某携内人前来拜访,冒昧了!”
郭泰安皮笑肉不笑,起身回礼:“林公子,沈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坐,坐!”他一边招呼,一边暗暗打量林萧,总觉得这小子笑得有点不怀好意。
寒暄几句后,林萧开门见山:“郭老爷,今日前来,是谈一桩大生意。”
郭泰安一愣,端茶的手顿在半空:“哦?大生意?林公子这话有意思,咱两家这几天可没少‘打交道’,你这生意,不会是来挖苦老夫的吧?”他话里带刺,明显在试探。
林萧哈哈一笑,摆手道:“郭老爷误会了!咱两家这几天的小摩擦,林某压根没放心上。
俗话说,商场如战场,打打杀杀只会两败俱伤。
我今天来,是想化干戈为玉帛,给您送份大礼。”
郭泰安哼了一声:“大礼?我可不敢当。你那烈酒秘方捂得严实,老夫试了三天,酿出来的玩意儿连狗都不喝,算哪门子礼?”
这话一出,堂下郭松和郭六憋着笑,
林萧却丝毫不慌,笑道:“郭老爷果然快人快语!那秘草和账簿嘛,的确是我随手写的,防着点小人,您老别介意。
不过今天这礼,比秘方还值钱。”他语气轻松,带着点调侃,气得郭泰安牙根痒痒,却又好奇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郭泰安靠回椅背,冷冷道:“说吧,林萧,你这大礼是啥?
我这人没耐心,别绕弯子。”
林萧清了清嗓子,慢悠悠道:“郭老爷,您在姑苏城是粮商巨擘,手握粮路,财大气粗。
可惜啊,烈酒这块肥肉,您啃不下来。沈氏酒楼如今生意火爆,日进斗金,您眼红归眼红,硬抢又抢不到,不憋屈吗?”
这话戳中郭泰安的痛处,他脸色一沉,手指敲着桌面:“林萧,你少在这儿挤兑我!老夫的事业做得好好的,用不着你这小辈指点。”
林萧摆摆手,笑得更灿烂:“别急啊,我还没说完。您抢不到秘方,无非是想分杯羹,对吧?
我今儿就给您这个机会——沈氏烈酒,姑苏以外的城池,您来做一级代理商!”
“代理商?”郭泰安皱眉,显然没听过这词儿。林萧耐着性子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