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哪里去筹那么多银子,实在没办法才抢的!
公子你发发善心,救救我妹妹吧,我阿虎愿意一辈子为你做牛做马。”
他眼里中满是恳切,只求能救妹妹,跪在地上双手手紧紧攥着林萧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透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马上带你妹妹去医馆,银两我出,今后你就来沈家酒楼做事,今后也算有份生计工钱你可别期望太高哈,但至少能解决你和妹妹的温饱,咋样?”
林萧眼底闪着几分柔和道,目光又扫过小月瘦弱的身影,心里叹息:“这大燕朝,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人太多了,暗暗下定决心改变这一切!”
阿虎再次红了眼眶,激动到道:“谢公子,谢谢公子,今后我一定唯你马首是瞻!”声音哽咽,满是决绝,接着便将抢来的银两双手递给林萧,连忙说着对不起,小人该死的话
林萧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起来吧,马上将你妹妹带去医馆。
济仁医馆坐落在姑苏城东,门前挂着块斑驳的木匾,院内药香弥漫。
推门而入,迎面一股草药味扑来,柜台后坐着个老大夫,须发皆白,眉眼慈祥,手里正捻着一根银针。
林萧指了指阿虎背上的明月道:“老先生,这丫头病了两个多月,咳嗽没停,吃了几副药也不见好,你给瞧瞧!”他语气急切,眼底闪着几分担忧。
阿虎小心翼翼地把小月放在诊床上,低声道:“大夫,求你救救我妹,她……她撑不住了!”他眼里满是焦急,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哽咽。
老大夫走过去,俯身查看小月,见她瘦得皮包骨,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气息微弱。
他伸出手,搭上她的脉搏,皱眉细听,半晌后低声道:“脉象虚浮,气血两亏,这丫头病得不轻。
两个多月,怕是风寒入体,拖成了肺痨,又缺了营养,才虚成这样。”他顿了顿,抬头看向林萧,“吃了药没好,可能是药不对症,得重新调理。”
林萧一听“肺痨”,心头一沉,忙道:“老先生,能治好吗?开啥药?我这就去抓!”他虽不懂医,却知道肺痨拖久了要命。
老大夫捻了捻胡须,低声道:“治好不难,可得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