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已经开始盘算着该怎么盯紧自家男人,生怕他也被那“狐狸窝”勾了去。
与此同时,疤脸溜到布庄街头,恰逢几个丫鬟陪着主母挑绸缎。
他挤过去,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冲着瘦猴使了个眼色,大嗓门道:“瘦猴,你昨儿不是还说亲眼瞧见城东李大人被迷了魂吗?讲讲!”
瘦猴心领神会,立马接茬:“可不是嘛!我亲眼看见,李大人还没跨进‘天上人间’那门,就被个穿女仆装的小妖精勾得晕头转向,
二话不说从腰里掏出两千两银子塞过去,拉着人就往房里钻,整整一天一夜没露头!啧啧,怕是连床都下不来了!”
疤脸手舞足蹈的模仿:“哈哈,那模样我都想象得出来,走路打晃,两腿发软!”
挑绸缎的贵妇皱眉,转头问丫鬟:“李大人?不就是隔壁街那李老爷?他夫人昨儿还跟我抱怨,说他最近老不回家!”
丫鬟忙点头:“可不是嘛,回来还一股子酒味,夫人气得摔了个茶盏!”
独眼挑了个更热闹的地儿——城中茶馆门口,那里正聚着一群喝茶聊天的妇人。
他拄着根破棍子,故意叹了口长气,摇头晃脑地感慨:“唉,这年头,男人一有点银子就不知道姓啥了!你们听说没?
昨天城西的王员外,花五千两在‘天上人间’给个姑娘赎了身!”
一个正在喝茶的妇人闻言,瞪圆了眼:“啥?五千两?就为了个青楼女子?”
独眼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凑近压低声音:“这还不算啥!我听说,那姑娘本来是‘天上人间’的头牌,叫什么‘香儿’,
王员外去了一回,就被迷得神魂颠倒,回家就把夫人休了,非要把人娶回去当正室呢!”
妇人气得脸都涨红了,声音拔高了几分:“荒唐!家里正经妻子不管不顾,去青楼讨个狐狸精回家当祖宗供着!”
一旁的几个妇人也炸了,纷纷插嘴:“这可真是没天理了!”“原配夫人不得气死?”“哎哟喂,男人啊,真是有钱就变心!”
独眼见时机成熟,语气阴阳怪气地提醒:“哎,大伙儿啊,我这也是好心提醒一句啊,回家可得看看自家男人的钱袋子,是不是最近瘪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