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大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今日宾客众多,别站在这儿碍眼,还不去后院劈柴,省得让人看了笑话!”
林萧懒得与他争辩,摇了摇头,眼不见心不烦,转身回了内堂。
屋檐下,雨滴串成珠帘,他负手而立,望着连绵几日的小雨,心中泛起一丝怅然。前世的父母,刚追到手一天的女神,还有陪伴了他五年的猫咪。“你们现在怎么样了,都还好吗?”他喃喃自语,目光透着一丝哀伤。
但随即又瞥见回廊下,沈玲珑与钟子谦并肩而立,赏雨品茶。沈玲珑轻笑嫣然,钟子谦温声道着什么,二人宛若才子佳人,风雅无双。
“姑爷,您……要不要换身衣裳?”身后传来怯生生的声音。丫鬟阿紫端着一方帕子走来,小脸圆润,一双杏眼灵动,带着几分担忧。
林萧随意擦了擦衣袖上的雨水,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换什么衣裳?沈大小姐都嫌我丢人,我不如丢得彻底些。”
阿紫小脸一白,忙道:“姑爷,小姐只是嘴上说说,心里还是在意您的。今日来的都是姑苏城的大人物,您还是注意些吧!”
寿宴在主厅“松鹤堂”举行,厅内富丽堂皇,两侧悬挂历代名家字画,紫檀屏风后隐约可见后花园的太湖石景。
沈家掌控江南茶叶生意与织造业,老太君八十大寿不仅是家族盛事,更是江南权贵的社交盛会。
宾客云集,觥筹交错,暗中却藏着各派势力对沈家资源的争夺。
“金陵王家,献金箔《金刚经》一卷!”司仪高声唱诺。托盘上的经书展开,金箔在烛火下流转着熔金般的光泽。
王术恭敬上前,朗声道:“祝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扬州陈氏,献翡翠寿桃一对!”一对碧绿寿桃晶莹剔透,引来阵阵惊叹。
林萧站在角落,冷眼旁观众人争奇斗艳,心中暗嘲:“一个个争着献宝,好一群马屁精。”
钟子谦此时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老太君,今日宾客献礼虽多,却少了些趣味。晚辈斗胆,想请沈府之人一同助兴。不知老太君意下如何?”
老太君眯眼一笑:“钟公子既有此雅兴,为老身寿宴添加乐趣再好不过。”
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