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货商证词有官府印信,账簿笔迹是你亲手所写,你还想抵赖?”
沈正昌一滞,转向沈老太君,挤出笑容:“母亲,您瞧,玲珑和这外人联手欺负我!我是您亲儿子,怎会做这种事?他们分明想除掉我,独掌大权!”
沈老太君拄杖的手微微收紧,沉声问:“正昌,你说冤枉,那黑衣人是谁派来的?账簿上的银子哪去了?你若清白,当着大家说清楚。”
沈正昌额头冒汗,支吾道:“我……我不认识什么黑衣人,许是钟子谦栽赃。至于账簿,许是账房记错了,我哪有空管这些琐事?母亲,您信我!”
沈老太君眼神一黯,声音透着疲惫:“正昌,你的字迹我认得,那封信我也看了,是你亲笔所写!你还有什么可说?”
沈正昌后退一步,仍硬撑:“母亲,那信是假的!他们伪造的!我为沈家奔波半生,您不能听信外人冤枉我!”
沈老太君拐杖重重一顿,声调陡然拔高,带着哽咽:“正昌,你勾结钟子谦,害玲珑和林萧性命,这是自家人的作为吗?你让我太寒心了!怎么忍心对侄女下手?”
沈正昌愣住,眼底闪过慌乱,低吼道:“母亲,那都是钟子谦指使的!我只想拿回家主之位,那本该是我的!
当年父亲传给大哥,我没二话,可如今大哥病弱,沈家凭什么交给个丫头?我不服!”
沈老太君泪水滑落,颤声道:“正昌,你可知你父亲为何不传位给你?
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正昌心胸狭窄,缺担当和长远眼光,若掌家,沈氏迟早毁在他手里’。
他怕你急功近利,只顾私利,把沈家拖入深渊,才传给了正瑞。
你爹没看错,你拿沈氏几代心血换钟子谦几句空话,你让我如何不痛心?”
沈正昌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父亲……竟这样看我?我也是为沈家,不想它败在一个丫头手里!”
沈老太君闭眼,泪滴落地,声音满是绝望:“正昌,我多想信你。可这供词、账簿,还有昨夜你送出的信,你一次次背叛沈家,我该信你的谎话,还是眼前的铁证?我养你多年,竟养出个白眼狼!”
沈正昌无地自容,扑通跪下,哽咽道:“母亲,我一时糊涂,被钟子谦蛊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