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当了个赘婿,风光是风光了,可口袋比脸还干净。他揉了揉脸,盯着手里的铜钱,嘀咕道:
“难道让我去抢吗?这三文钱,连个包子都买不起,还不够塞牙缝的!”
他抬头望向窗外,目光定在院中假山上一只肥猫身上。那家伙正爪子抓着一块桂花糕,啃得满嘴渣子,眯着眼一脸满足。
林萧看得眼热,咽了口唾沫,低声道:“连只猫都比我滋润,这沈府是养猫不养人啊?”他越想越气,干脆趴回案几上,拿铜钱串敲着桌子,叮叮当当,像在给自己奏一首“穷人乐章”。
半个月前,茶庄风波刚平息那天,林萧还沉浸在胜利的余韵里。
那天一回来沈正瑞,就拉着他夸了半个时辰,从“才华横溢”夸到“义薄云天”,最后拍着胸脯说:“女婿,沈家的银子随便花!”
林萧当时乐得差点飘起来,心想:这下可发达了,月钱怎么也得翻几倍吧?谁知第二天,沈玲珑拿着一本账簿,面无表情地找到他,冷冰冰道:“林萧,沈氏刚恢复元气,开支得紧着点,你的提成先欠着。”
“又是欠着?”林萧当时就傻眼了,满脸不可置信,“我救了沈氏全家,功劳比天大,欠着?这还有天理吗?”他指着自己鼻子,气得想跳起来。
沈玲珑斜他一眼,语气凉飕飕:“功劳归功劳,银子归银子。沈氏商肆刚起步,哪有闲钱养闲人?
你要是闲得慌,去茶庄搬货,赚点外快也行。”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一脸懵的林萧站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救错了沈家。
从那天起,甚至他的月钱从每月五两银子砍到二两五,再到这个月,直接缩水成五十文铜钱——还不够买双新鞋垫的!
林萧越想越憋屈,干脆抓起毛笔,在纸上画了个沈玲珑的“凶神恶煞”小人像,旁边写上“铁公鸡”三个大字,边画边嘀咕:“死丫头,等我翻身那天,非让你给我端茶倒水不可!”
正画得起劲,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张清露端着一盏茶走进来。
她一袭素衣,清丽的面容在烛光下更显柔美,见林萧趴在桌上画小人,愣了一下,随即掩嘴轻笑:“公子,您这是……画小姐讨债呢?”
林萧一惊,赶紧把纸团成一团塞进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