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正妻,今日杀上门来固然威风,可若让人当众说自己不如这些青楼女子,那她颜面何存?
“你什么意思?”她压低声音,语气戒备。
秦霓裳贴近她几分,声音柔如微风:“夫人,您在此大闹,未必能管住夫君,但若愿意听我一言,或许能彻底让他断了外头的念想。”
那贵妇瞥了她一眼,眼中仍有几分怀疑,若真能有法子让这死鬼安分些,她倒也愿意一听。
“好,你说。”她冷冷道。
秦霓裳却摇摇头,轻声笑道:“这里不方便,夫人请随我来。”
她没有再多解释,而是朝雅间走去,那贵妇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厅堂内众人见状,皆露出几分好奇之色,有人低声议论:“这秦霓裳倒是厉害,竟能让这泼妇都听她的?”
——
进入雅间,秦霓裳转过身:“夫人,您可曾想过,男人为何会往这等地方跑?”
贵妇冷哼:“男人都是贱骨头,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
秦霓裳轻笑,摇了摇头:“男人贪新鲜,也贪刺激。外头的女人,并不一定比家中的女人好,可她们会让男人觉得有所不同。”
秦霓裳说着,将那层柔软的罗裙撩起。
随着她的动作,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逐渐显露出来。那腿上,赫然包裹着一层黑色的轻纱——若隐若现,仿佛赋予了腿部一种全新的美感
遮掩之下,却更加勾人遐思,反而比裸露更添几分致命的诱惑。
贵妇看得有些失神,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随即又咬牙强自镇定,冷哼一声:“哼,果然是狐媚子。”
秦霓裳瞥见她的神色,笑意更浓:“夫人可曾想过,若您穿上此物,于夫君面前款款而立,他会如何?”
她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轻纱薄衫,罗袜生香,玉足轻点,映着月色……夫君见了,如何还能想起外头那些庸脂俗粉?”
贵妇本是气势汹汹而来,听到这番话,竟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脸色微变,耳根也微微泛红。
但她到底是久经世事之人,咬牙冷笑:“不过是件衣物,便能管住男人?你未免太小瞧这些薄情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