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截然不同,似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
“这是何酒?”她忍不住问道。
林萧从袖中抽出纸张,朗声道:“此酒名曰‘杜康’,乃酒中极品。
我昨日想了一夜,写下几句诗词,今日便以此为引,招揽才子佳人前来品酒。”
说罢,他清了清嗓子,念道: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短短八字,却如惊雷炸响。沈玲珑自小熟读诗词,一听就知道这句的妙处——直白却意蕴深长,仿佛道尽世间愁绪。
她愣了愣,问道:“这是你写的?”
林萧眼珠一转,含糊道:“算是吧。”他当然不会说,这句出自曹操的《短歌行》,是他从前世“借”来的。
他又展开另一张纸,续道:“还有一首,‘将进酒’,听好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他声音抑扬顿挫,字字铿锵,沈玲珑听罢,竟有些痴了。
这诗的豪迈奔放、酣畅淋漓,远超当世文人酸腐的咏花叹月。
她喃喃道:“这真是你写的?”
林萧摸了摸鼻子,笑道:“玲珑,你只管信我便是。这杜康酒配上这两首诗,保管才子佳人趋之若鹜。
到时咱们再推出几道新菜,酒楼还怕没生意?”
沈玲珑又被他如今所展现的才华所折服,却见林萧已卷起袖子,径直走向后厨。她忙跟上去,只见他指挥仅剩的两个厨子,拿出一堆食材——鱼、猪肉、五花肉,还有些她叫不出名字的调料。
“林萧,你这是要做什么?”沈玲珑问道。
“做菜。”林萧头也不回,手起刀落,将一条鲤鱼剖开,熟练地去鳞去腥,随后架起锅,倒入油,放入葱姜蒜爆香,再将鱼下锅煎至两面金黄。
沈玲珑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虽不擅厨艺,却也知大燕的菜肴多以清蒸水煮为主,哪见过这般煎炸烹炒的手段?
不多时,一道红烧鱼便出了锅。鱼身色泽红亮,酱汁浓稠,香气扑鼻,沈玲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林萧递给她一双筷子,笑道:“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