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欺世盗名!”
“若真有才学,今日当场比试便可见分晓!”
众人纷纷附和,情绪重新高涨起来。
张处傅轻轻敲了敲桌子,压下了嘈杂的议论声,朗声道:“各位学子,既然你们不信,那便当场比试,以实力论高低。
我亦相信林萧的人品,他断不会做出那等有辱斯文之事。”
林萧起身,郑重拱手道:“多谢张夫子的信任,晚生向来以夫子为榜样,清者自清,自当堂明证。”
他这番话一出,不少围观者暗暗点头,先前那些轻视林萧的人,也不由得重新审视起他。
张处傅微微一笑,环顾四周,道:“既然如此,比试规则便按三局两胜制,分别为诗词、书法、对子。”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临近中秋佳节,第一场便以中秋为题。”
王文远被众人推举为第一位出战者。作为云鹿书院中诗才仅次于李书宁的人,他的诗才已在临安小有名气,心中更是对林萧不屑至极:
“听闻他不过是个赘婿,怎可与我等临安才子相提并论?此战,定要让他颜面扫地!”
王文远提笔沉思片刻,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在纸上挥毫写道:
桂魄初生秋露微,玉轮皎皎挂天垂。
凭栏遥望思乡客,对影难酬独酌时。
他写完后,望向众人,脸上满是自得之色。在场的学子们也都露出赞许的神色,不少人低声称赞:“王兄果然才华横溢!”“这词清雅隽永,意境深远,怕是胜券在握!
王文远听得这些夸赞,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更是得意。
他转头看向林萧,只见对方仍然懒洋洋地坐着,吃着身旁婢女明月递来的葡萄,神色闲适得仿佛这场比试与他毫无关系。
“哼,定是写不出来了吧?”王文远心中冷笑,“之前那些诗词多半是抄来的,如今当众比试,便露了马脚!”
围观的学子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还不写?莫非他之前那些诗词果真是偷来的?”
“看他这般从容,恐怕是自知不敌,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连笔都不碰,倒有心情吃葡萄,真是可笑!”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