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钟兄吗?姑苏一别,甚是想念啊。”
钟子谦猛地抬头,只见林萧一袭青衫,负手而立,正悠然立于街心,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眼中,分明藏着冷嘲与轻蔑。
林萧这段时间一直忙于酒楼的事,全然忘了皇上封他官职的事,这不昨日大理寺派人来催促上任,才想起这回事,所以今日打算前往大理寺赴任。
路过此地,正好与钟子谦撞了个碰面,既然碰上了必须好好羞辱一番,先出恶口气。
他佯装惊讶道:“听说钟兄昨夜在怡春楼,嫖妓不给钱,还偷了紫薇姑娘的首饰?哈哈,钟兄真是人不可貌相,令人佩服啊。”林萧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恰好落入周围百姓耳中。
此言一出,四周哄笑声骤起,围观的百姓有人掩嘴偷笑,有人高声附和,场面愈发热闹。
钟子谦只觉耳边嗡嗡作响,羞耻与愤怒交织成一团烈火,几乎要将他焚尽。
他双眼血红,恶狠狠地瞪向林萧,咬牙切齿道:“林萧!你个废物赘婿,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耻笑我!”
林萧笑容不改,淡然道:“钟公子敢做还不敢当吗,而且这可是你自找。”
钟子谦与林萧积怨已深,回想起自己在临安一直低调行事,遇到权贵尽量讨好,不可能有人盯着他这个小人物陷害,也只有这几天散播了针对林萧的传言。
再结合他刚才说的话,再也按捺不住,厉声道:“林萧,昨夜之事,是不是你设的局!”
林萧不慌不忙的答道:“钟公子应该好好想想这几日做了什么事。”他说的模棱两可。
钟子谦姑苏之时,没得到沈玲珑便让他怀恨在心,如今又添新耻,旧恨新仇一齐涌上心头,早已失了理智,满腔怒火化作一拳,直朝林萧面门挥去。
可拳头尚未落下,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李青已从旁杀出,膝盖狠狠撞上钟子谦小腹。
钟子谦痛哼一声,身子一软,踉跄着失了重心,脸上瞬间失了血色。他捂着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喘息急促,几乎站立不稳。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阿虎大喝一声,猛地踏前一步,粗壮的手臂如铁钳般抓住钟子谦的胳膊,用力一拉。
钟子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