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翻倒的木箱,青石板地面上零星分布着几滴血迹,杂乱无序,难以辨认规律。
他翻起尸体的衣袖,检查手臂上的擦痕和淤痕,又看了看指甲,发现缝隙中有少许泥土残留。头部伤口深而平整,边缘无明显撕裂,像是被钝器重击所致。
“斗殴?”柳长风低声自语,随即皱眉摇头。这巷子位于修文坊,周围多是府邸,若是街头斗殴,昨夜理应有人察觉。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试图寻找更多线索。地上的碎石和木箱看似凌乱,但分布得并不自然,像是被人刻意抛撒。
青石板上的血迹稀疏且不连贯,有些地方像是被擦拭过,地面虽有轻微擦痕,却不见清晰的足迹。
柳长风眉头越皱越紧,心中暗道:“这现场太干净了,显然被人收拾过。”
“你们几个,去附近询问,昨夜可有目击者。”他挥手示意,司吏们领命散开。柳长风则绕着尸体走了几圈,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石和木箱,试图还原案发情景,却始终不得要领。
林萧虽被勒令旁观,却也忍不住打量尸体和周围环境。
片刻后,司吏们陆续返回。一个瘦高的司吏禀报道:“寺正,巷口有个老头说,昨夜子时左右,他在家中隐约听见附近有响动,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但具体方位他说不清。”
“重物落地?”柳长风眉头一挑,沉吟道:“可能是这木箱倒地的声音。”他转头看向另一名司吏:“昨晚有人见过死者吗?”
司吏摇头:“昨夜下着小雨,街上人烟稀少,无人见过钟子谦。”
柳长风脸色一沉,目光再次投向尸体。雨水冲刷了地面,线索寥寥,他心中不免焦躁。
这案子发生在修文坊,若查不出眉目,大理寺不好交代。“扩大范围,再去问问,昨夜可有人见过钟子谦的行踪。”他沉声吩咐。
林萧暗自嘀咕:“这古代刑侦真是原始,雨一下,线索全没了。”
他想起前世爱看的推理小说,侦探总能在蛛丝马迹中找到突破口。
不由得更仔细地观察,发现钟子谦的鞋底沾有少许湿润的泥土,质地细腻且略带黏性,而巷尾的泥土偏黄且粗粒,衣襟上粘着一片鲜黄的银杏叶,可巷尾附近并无银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