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问道:林大人,那我儿子到底是为何身死。”
“从尸体初步来看,像是街头斗殴致死,但我和柳寺正勘查后,发现其中另有隐情。”
钟康身子一抖,眼中满是急切:“什么隐情?到底是谁杀了我儿?我儿才二十多岁,怎会无故送命?”
林萧摇摇头,语气平稳却透着几分冷峻:“真凶尚未查明,这案子才刚开始调查。”
钟康眼眶泛红,悲愤交加:“林萧,我儿之前跟你有过节,你可别因为私怨草草结案!一定得给我儿一个公道!”
他看向钟康,语气微怒:“你放心,柳寺正查案向来严谨,不会徇私,我只是协查,倒是你,近日可曾察觉钟子谦有什么异常?”
钟康愣了一下,抹了把泪,回忆道:“我昨日才从金陵回来,之前一直在外处理生意,没见他有什么不对。
昨天他回家时,满身是伤,脸上还有淤青,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支支吾吾不肯说,晚上就出门了,哪知……”他声音哽咽,泪水顺着皱纹淌下:“哪知他一夜未归,今天一早横横死街头!”
林萧目光一沉,脑海中迅速拼凑起线索。钟子谦满身的伤,应该是白天在街头自己打的,接着晚上出门就身死了,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思索片刻后看向钟康:“你先去敛尸房看看钟子谦吧,我和柳寺正会继续查下去,找到凶手了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钟康站起身,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倔强,“林大人,我儿死得冤!您一定要查出凶手啊!”说完,他转身踉跄着离开,背影在寒风中显得格外萧瑟。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却是柳长风匆匆归来。
柳长风冷哼一声,又无奈的叹了口气:“张少卿叫我以街头斗殴结案,凶手在死牢里随便挑一个。”
林萧一阵诧异,急忙问:我们刚有点眉目,为什么就草草结案。”他那刚被点起的查案激情一下被浇灭。
“他没明说,但我猜想肯定有人施压,张大人不敢得罪,所以就命以斗殴结案,不可再查。”
柳长风为人虽大公无私,几番争取要继续查下去,但奈何顶头上司以撤职查办为由,让他不得不放弃刚查到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