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的环境很好,虽没有供应热水,但床铺十分干净整洁,冬穗来到古代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两人对驿站都充满了好奇。
只是碍于矜持,况且人又多,两人戴着幂篱下了马车,直接往上房去了。
铁氏和姊妹两人共住一屋,说是为了照看她们,两人一进门,冬荷的丫鬟彩蝶一眼看中窗户旁边的那个罩着藕色帐帘的架子床,不等先进门的冬穗两人选,她便几步纵上前去,将包袱丢了上去。
“大姐儿睡这边。”
冬荷正高兴彩蝶给自己认了这么一个好睡处,却转眼见铁氏进门来,忙朝她福身,指着窗边的架子床道:“这面靠窗,极是通透明朗,太太睡这面吧。”
铁氏扭着腰往前行了几步,在那床旁围着转了一圈,见没什么问题才坐下,便笑道:“还是荷姐儿孝顺这以后呢也不必叫太太了,咱们不过是一样的人,我和你们母亲是一个辈的,叫大娘就行了。”
这是要回到上京了,也不敢这般张狂了,冬穗不由得想笑,但她只是轻轻转过身子,在另一处床上坐了下来,冬荷一瞧见这间房间只有两张架子床,一个罗汉榻,那榻一瞧就是极硬,不好睡人。
她想着有自己做范儿,冬穗定然会将那张床让出来给她的,没想到冬穗看都懒得看她一眼,领着景容往床上坐下,开始翻自己的包袱。
冬穗从未坐过这么长时间的马车,有些晕乎乎的,连晚膳都未用便睡下了,她将帐子蒙得紧,冬荷以为她床上没人,就想来搬她的包袱,打开帐子正好和她四目相对。
“你倒是好睡!你去榻上睡去。”
她插着腰对着冬穗颐指气使,而床上的人懒得理她,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冬荷不悦,一把将她扯了起来,人却一下子呜呜的哭了出来。
“姊姊想睡床和妹妹好好说就是了,妹妹只是身子不舒服,何必拉拉扯扯呢?”
冬荷正愣着,以为她转性了,身后却传来冷阴阴的声音,“怎么了这是?”
忙转身,铁氏冷着一张脸进来,见冬穗穿着件中衣,半敞着,露出一段赤色肚兜,娇柔的半躺着,身上的衣裳被冬荷抓得皱巴巴的,薄薄的眼睑上染了些粉色,是见了泪了。
见铁氏望了过来,冬荷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