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穗只觉得这人胆子怎么能大到这种程度,直接明目张胆了叫丫鬟送东西来给她,这不是和他母亲对着干吗?转念一想不过是些吃的,便谢了她,“等我有空和大表哥道谢。”
琵琶收拾着桌子上的食盒,她是明瑞轩里长相最是出挑的,笑起来更是好看,犹犹豫豫的道:“能不能请表姑娘和世子说说,饶了锦瑟,她跟了世子爷这么长时间,又有些脸面,也是怕事情捅到太太那边,做成了什么私相授受的事,所以才绞了姑娘做的鞋”
“什么意思?”
“世子爷回去便问了我们,也责罚了我们,如今锦瑟还顶着碗在院子里站着呢。”
冬穗莞尔一笑,一张娇颜十分打眼,“姐姐这意思是我这表姑娘是没什么体面的,所以她才随意绞了我的东西?是不是这个意思?”
“不不不不!”琵琶急忙摆手,“表姑娘误会了,我的意思”
冬穗直接打断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第一,表哥如此不过是为了维护国公府的颜面,你是伺候表哥的,何时见过他听别人的话?第二,我不过是府里的客人,你们怠慢客人,作为主人的责罚而已。”
“是,”琵琶尴尬的笑了,“表姑娘说的对,咱们屋里是该立立规矩了。”
沈琳像是听了什么惊天大新闻,从那边特意跑来瞧她,还未进门便喊着冬穗的名字,正遇到琵琶碰了一鼻子灰出去,连见了她都只是问声好,低头匆匆出来。
“大哥哥这是要和太太对着干啊。”
一进门就看见冬穗和景容凑在一处吃饭,和冬穗在一处,她连说话都不像以前稳重,反而大剌剌的,丝毫不加掩饰,随后又低声道:“你这里真不是说话的地儿。”
冬穗让她在身边的炕上坐了下来,叫人拿双碗筷,这时沈琳才好好看大哥哥送来的食物,竟然是凤临阁的招牌菜,不由得羡慕。
冬穗倒是觉得自己如芒在背,今日就不该和他说这些话,只怕大夫人要疯狂报复,不过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两人边吃边聊天,说起琵琶脸色不大好,冬穗就将她们自作主张将自己做的靴子绞碎的事说了给她,沈琳嘲笑她,“怪道心眼这么小,今早大哥哥看了你好几眼,你不搭理也罢了,连人都不叫了,你越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