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
赵捷气得脸红一阵,青一阵,扬起手就要打她,被冬穗一把拦住,顺着她的劲搡了她一把,哪知她竟一个踉跄,倒在炕上。
赵捷哪里受过这等委屈,爬起来上去就要去撕冬穗,景容早就做好准备,招呼门口的小丫鬟将赵捷拦住,那个被搡了不得打人,这个又做出一副得意的样子,一时间闹哄哄的起来。
琳琅伺候着赵氏睡下,从正房出来,听见西厢房这边闹哄哄,不由得皱眉,小丫鬟偷偷溜了过来,一瞧是赵捷身边的秋菊,还没等问她就哭着道:“姐姐快去看看吧,咱们姑娘被人欺负了!”
没来得及洗手,便被秋菊拉着去,一进门便见赵捷趴在炕上哭,冬穗则定定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瞧着,时不时还呷一口手里的茶。
“怎么了这是?”
赵捷见有人来给她撑腰,削尖的手指,快要戳到人脑门,指着冬穗哭道:“是她!竟敢欺辱到我头上来,琳琅姐姐,你定然要叫姑母将她撵回去,今日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琳琅忙将她拉了起来,细细打量可有受伤的地方,才安慰道:“表姑娘这说的什么话?这里是沈府,是您嫡亲的姑母家,谁走都不能是你走啊。”
说着,冷着眼朝冬穗打量了几眼,寄人篱下的滋味冬穗尝了个遍,只是琳琅这样的身份说这样的话还不够看,只是不急不缓的喝着茶。
“现在太太正午睡呢,咱们等会儿又说!”
“不!琳琅姐姐,你瞧她那个样子,不知哪里来的底气,这么嚣张!”
赵捷张牙舞爪,想要过来扑她,却被琳琅死死拽着,低声道:“太太定然会给你做主的,你别伤心,”瞅 了眼冬穗,笑道:“表姑娘,原本有些话我不该说,可你也太过了,前段时间受了点委屈就嚷着要走,也就是太太心善,要是放在别人家,只怕早送你出去了,现在反而欺负起太太的侄女了。”
冬穗不言语,要不是冬老爷将她姨娘的性命捏在手里,要不是这里还有一个她挂念的人,她也不会多留,立马走人!
“姐姐进门起,不问前因后果,对这我就是一通指责,我没半句回嘴,这里是我住的地方,难不成我会将太太的侄女儿叫来我这里欺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