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远远的也瞧见了他们,忙叫车夫赶快,笃笃的往前来,冬老爷还是那副样子,忙不迭的下了马,携着两个儿子近前来和沈翊行礼。
“小沈大人别来无恙否?自从去年一别,听说小沈大人升了官,下官还没来得及和小沈大人道喜!”
沈翊这人不仅性子淡,出身富贵又自视甚高,若不是眼前的人是冬穗的父亲,他连眼都不带瞟的,如今见他殷勤也忙作揖,“表姑父叫侄儿名字便好,在长辈面前不敢称官!”
冬老爷暗暗纳罕,去年第一次见面可不是这样说的,当日他为表亲近叫了贤侄,被他好一顿揶揄,今日如此转变,倒让他有些奇怪,笑道:“是是是!看我老糊涂了!”
又回身和沈翊一一介绍自己的两个儿子,沈翊见冬煜倒不像冬穗,更像冬老爷,容长的脸上,配着朴素的五官,抱拳道了好。
冬荷、冬穗两人早已奔到马车前,一人扶着李氏,一人扶着柳姨娘过来,她有些纳罕,姨娘不是早先说有了身孕么?怎么小腹平平?倒是李氏为她解惑。
“你姨娘也忒粗心了,去请安的路上,不小心滑了,当下就没留住,小月又伤了身子,不然早就进京来了,只是为着不让你担心才不说!你说话熨帖,多劝解劝解你姨娘。”
冬穗一下子就察觉出了里头的关翘,只是轻轻扯了一下唇,捏了捏姨娘的手臂,姨娘则苍白着一张脸,显然也是没休养好。
在十里亭见了见过沈翊之后,几人暂停修整。
回到东堂,柳姨娘见四下无人,只剩母女,拽着女儿眼泪汪汪,一面说着不容易,一面又询问她可有结果?
冬穗气急了,旁的不问,尽说这些没用的,狠狠心道:“姨娘来不问我脸上为何会有伤疤,不问我好不好,就问那些有的没的,姨娘,我也是你女儿,难不成儿子重要,女儿不重要了?”
柳姨娘听她这么说,想起当初送她时虽说也希望她能有个出人头地的机会,更想着是为儿子铺路,可心中的担忧也是真的,如今被她这么挑出来,不由脸上下不去,哭得更甚了。
冬穗实在不想哄她,她癸水至,因着前几日吃了螃蟹,肚子有些微微的生疼,只是跌坐一旁,垂头丧气的扶着炕几,并不言语。
往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