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了四五日,冬穗身子渐渐好了,只是没什么精神头,玉华日日往这边来,景容说过一次,但不敢硬着头皮拦,只得放她进来。
一进门就见冬穗苍白着一张脸,蹙眉瞥了眼景容,笑脸盈盈,“景容还哄我说表姑娘好些了,瞧瞧这张小脸,白得跟雪一样。”
景容想解释又不好说,只得喏喏的站在一旁,冬穗只得笑着起身要招待她,却被她按住,“哎呦呦,这可使不得,”在景容端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世子爷忧心表姑娘身体,每日回来都要问,奴婢答不出来,怎么好像世子爷交代?”
“有劳表哥挂心。”
玉华一听,怎么颇有些疏离之感,又一想,这国公爷将事都抬在明面儿上了,这表姑娘应当高兴得不成才是,因又笑道:“世子爷说他整日忙,想来瞧瞧表姑娘,又怕败了表姑娘名声”
她从袖子里悄悄拿了一封信出来,塞往冬穗枕下,“时候也不早了,奴婢还要回去,表姑娘好好休息才是。”
冬穗要景容送送她,又在玉华面前好生陪了不是,这才回来,一进门就见冬穗正在烧纸,定睛一瞧,竟然是刚才玉华送来的那封信,甚至都未曾拆封过。
“景容,我和沈世子的事,你要在你脑子里忘得一干二净,咱们在这里不过是寄人篱下,等大姐姐过了门,咱们就回江源去。”
景容不知她心里别扭什么,但知道她这几日,日日起床都是赤红的一双眼,显然是哭过,也不让柳姨娘来瞧她,只每日望着外面那棵枯败的海棠树发愣。
“二姐儿放心,打死奴婢也不敢乱说半个字。”
冬穗点头应了声好,给了她自己平日攒的几两银子,又休养了四五日,她才下床走动。
这日太阳正好,江源县也来了书信,柳姨娘得了信,特特来她屋里哭,一下又一下的捶她的肩膀,她只是生生受着,“你这个挨千刀的,为着你哥哥也不能说这样的话啊,现在好了呜呜”
以前冬穗还会哄两句,现在她是过分了,蹙眉冷声道:“姨娘做了人家小妾,日子过的如何?肚子里的那个是怎么没的?”
柳姨娘愣住了,擦泪的手僵着,心思不知想什么,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冬穗,“就算是这样,国公府不也比其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