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穗儿”
他未说话,而是绞了帕子,将她脸上的血擦洗了,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若是要说什么走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闭嘴!”
“景容”
“叫人去寻了,”他冷冷的又瞥了她一眼,懒洋洋地将一旁八仙桌上的一壶酒提了起来,自顾斟了一杯,又在另外一个杯子里斟了一杯。
“入冬了,天气有些凉,吃一杯酒暖暖身子。”
冬穗不想再次惹恼了他,只得慢悠悠的挪了过去,将酒端了起来,一饮而尽,只是她平日里吃的都是果酒,度数没那么高,这酒不仅辣嗓子眼,还带着点苦味。
见她一口饮尽,他才曼声道:“这是催情酒”
话落音,冬穗就要去抠嗓子眼,却被他一把托扼住下颌,冬穗叫他放开,使劲去打他的手,却没什么用,他根本不管,反而将酒提起就着那酒壶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几口。
最后在口中含一口,唇贴上她的唇,往她口中渡去,这酒性辣,几口就让她全身无力,更何况里面还掺杂着催情的东西,她顿时没了力气。
沈翊一放手,她便跌在床边,软塌塌的趴在床沿,瞥见他慢慢走了过来,她拼命摇头,“表哥,我要嫁人了,你不能这样表哥”
他哪里管她哭不哭,将她捞了起来,扔在床上,他脸上红得像是被火烤,连耳根也在红着,伸手轻轻一拽,将她腰上的绦带解了,一件一件的将她衣裳剥开。
一具粉白的胴体出现在他眼前时,沈翊愣住了,她的身体那么美,他喉结滚了又滚,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冬穗只觉得羞耻,身上没一丝力气挣扎,只得将脑袋转向里面,闭着眼等待。
他伸手从她大腿揉搓着上去,直到香肩,一路被他粗劣的掌心揉得通红,他滚了滚喉结,哑着嗓子叫她,“穗儿”
腰上一紧,他将她身子拢起,将一块帕子垫在她腰下,这才去解自己的系带,欺身上来,他撑在她身上,静静的看着她面朝里面,闭着眼。
“刚才那个是接落红的帕子。”他嗓子沙哑着道。
冬穗不说话,泪水滴滴答答滚落,定了亲,她就是半个李家人了,如果她此时失身于沈翊,她不知道以后当如何。
他俯下身,凑在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