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又是呵斥,又是趾高气昂的,原来不过是个纸老虎而已!”
冬穗以帕捂嘴偷笑,薄薄的肩膀耸动着,一下一下都在嘲笑面前人的无能。
“你说什么?”
赵捷的声音本就尖锐,突然暴喝起来,宝座上围着老夫人坐的长辈们都诧异转过脸来瞧,琵琶忙拽了拽赵捷的袖子,她才将怒火压了压。
习惯了冬穗的隐忍,突然反唇相讥让她以为是她听错了。
长辈们只望了一眼,只以为是小辈们在玩闹,见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便不做理睬。
只有老夫人知道赵捷的脾性,见两人不对付,怕冬穗受了委屈没处说,吩咐菡萏过来劝两句。
菡萏先是安慰了赵捷两句,又过来劝说冬穗,让她体谅赵捷的小性子。
“姐姐此言差矣!赵小姐之所以如此胆大,到底是因为太纵容的缘故。”她笑了笑,“姐姐既然过来劝说应该是奉着老太太的令的,自然要做到公平,可姐姐是怎么做的?叫吃亏的人忍,只会助长歪风邪气!”
菡萏来劝和,反被教训了一顿,脸上挂不住,只得尴尬地笑笑。
琵琶自早上见到冬穗呕吐就在留意她,在一旁听了一耳朵,见菡萏脸上挂不住,凑了上来,笑盈盈地拉着两人,“这是争什么呢?难不成是争哪个吃得多了些?”
一句玩笑话倒解了菡萏的围,她抿唇撑着快要挂不住的脸,反手捏了捏帮助解围人的手腕,“表姑娘正训我话呢,不得好好听着!”
阴阳怪气的语调,让别人以为冬穗将她欺负了,不就是因着沈府看不上冬家么?反正怎么着也是沈府的人有理。
赵捷见菡萏明显偏向她,越发的厉害起来,方才被冬穗跌的份子终于有机会寻回来了,气昂昂的扬着脑袋冷笑,“训你?她算什么东西?给你提鞋都不配!”
这句话着实侮辱人了,菡萏再怎么有体面也不过是个大丫鬟,冬穗身份是冬家人,冬家人又是沈家的恩人,这么一说倒将这个救命恩人的脸给一个丫鬟踩了。
几个大丫鬟也听得心惊,要说敢说还是这位表姑娘,都定定的望着冬穗看她如何被拿捏。
锦瑟本是凑热闹的,也听了一耳朵——她本就讨厌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