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是自己亲儿子,便懒得管了,怎么没有大哥的冷淡,二哥的温和呢?
真真儿把自己气个半死,瞥眼见冬穗脸涨得通红,柳眉微蹙,是生了气不好说,还好!至少不像东府那两位。
“若没事就出去,这里你表妹住着,你就往里拱。”
沈翕挑了挑眉,无奈只得退了出来,赵氏这时也拉下脸来,“以后若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和你这些表哥多说话,女儿家不比男人,出了事他们只是往一旁躲,到时候受损的只有女儿家”
这几句话名义上是说男人,可一听就是警告冬穗不要痴心妄想,痴心妄想得到的只有抛弃,她可能是将儿子的气撒在自己身边了。
“表舅母放心,我自在内院,想来以后也不会接触到表哥们。”
赵氏也自知今日是自己那个浪荡子觊觎人家,自己也开口警告过了,便作罢了,伸手朝她招招,“过来表舅母身边来。”
冬穗并不把刚才的话放在心上,她只觉得这些人都不是自己在乎的人,更何况怎么会在乎她们的言语,依着她往前走了几步,怯懦懦的望了她一眼。
一见她这个眼神,赵氏就叹气,知道她胆小还疾言厉色,对她又多了几分怜悯,一气儿嘘寒问暖,一会儿又叫人去库房里寻几匹尺头来给她。
用了早膳才放她往西厢回去,她在冬府装得驾轻就熟,可来到这里她便有些难以应付,在那里至少还有闲的时候,现在真是一刻不得闲了,每时每刻都要提醒自己是胆小怯懦的人。
景容见她回来,忙上前去接她,扶着她进屋里,迎面是一个罗汉榻,上面一左一右安着两个石青色引枕,榻上摆着一个梅花式小几,几上倒放着几个汝窑杯具茶壶。
左面进来就是碧纱橱,里面就是一个黄梨花木的架子床,正是冬穗睡觉的地方,床上挂着梨花青冰绡缠枝宝罗帐,两边各挂着一个双面苏绣花鸟荷包,床上是两个秋香色弹花软枕,最内放着两床水红色滑丝锦被。
旁边是一个梳妆柜,上面摆着一个掐金丝海兽葡萄纹缎盒,那镜子竟是西洋镜,冬穗第一次在这个时代见过洋玩意儿,不由得惊叹,一时抚摸着她称赞不已。
不过冬穗还没忘记正事,和景容说了一番自己的猜想,景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