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第二日,下马威就来,琉璃将一盏燕窝端来给她,她吃了两口,只觉得有些不对味,便摆在漆盘里了。
琉璃出去一趟进来,见燕窝还剩了半盅,“表姑娘怎么不吃呢?这可是上等的血燕,太太特意从份例里挪出来给,您这样不是糟蹋了太太的心意了么?”
她想说有股子味儿,可转念一想,这不是给人把柄么?
“我胃口不大好,吃不下,不如姐姐替我应了太太的心意如何?”没等她拒绝,冬穗忙笑道:“太太挤出来的例姐姐想来也不会浪费吧?”
景容倒是乖觉,将燕窝捧到了她的眼前,硬叫她吃下去,琉璃笑道:“这是给主子的血燕,奴婢怎么好抢”
“这是赏你吃的,难不成怕我藏毒不成?”
琉璃听得心头一紧,里面倒是没毒,不过这燕窝是前几年的,再加上没保存好,有些发了霉,味道也不好,其实不过是下面的人都知道她是如何矫情的,太太赏的都不吃,没料到她还来这招。
“那可多谢表姑娘的赏赐了。”
其实大家都拉不下脸才好,她吃亏,她们也别想好过,明明自己不敢管儿子,将气撒在她身上来了。
可冬穗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很快就在她身上验证了,第二日一早,她才起床梳妆,赵捷便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望见冬穗屋里头这些东西,她气不打一处来。
赵氏倒是挺会找出头人的,赵捷进来二话不说,命人将东西搬了出去,赵氏在一旁劝她,“不过是看着你表妹的住的地方有些空,填补些东西进去,你这孩子”
“姑妈可别被人欺辱了去,”她一面说着,一面乜斜着望冬穗,“有些人,不过是寄住而已,一个蛀虫,怎么倒搞得自己是主子一般。”
“这孩子!可不兴这般说话的!穗穗,你别当一回事,这孩子没了嫡母,自小被我养在身边,骄纵坏了。”一面说着在赵捷身上扑棱两下。
“怎么会呢?”冬穗笑着回应,一面来拉赵氏的手,一面搀扶着她往正堂来,“毕竟我们都是寄住的人,相比起来她可比我可怜多了,我至少双亲都在。”
赵氏没料到她会这么说,脸上气得青一阵,红一阵,赵捷要大骂冬穗没教养,却听一个噗嗤的笑声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