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看完,老夫人便叫冬氏姊妹退了出去,见长孙在垂眸吃茶,她瞥了一眼,这长孙性子虽冷,却也是普通男人的秉性,竟将冬穗圈划归于他的女人了。
“翊儿知道你父亲来的信了?”
沈翊淡然回道是,便不再说话,老夫人点头,“你知道也好,私底下你们也相处相处,只是把握好分寸,若是不满意,祖母又为你另挑选好的。”
“孙儿知道。”
老夫人点头,“你父亲年中就会回来,到时候或许会将冬家人接来商议婚事冬穗这孩子聪慧,若不是身份太低,二房倒是委屈她了。”
沈翊亦点头。
“下个月就是端午,到时候老婆子定然没那个体力,你领着几个表妹到处转转。”
沈翊应了是。
老夫人见他寡言,本想多说两句,却被他起身打断,“祖母若是无旁的事,孙儿先告退了。”
她亦知在孙儿眼中,婚嫁、女人还不值当这么正式的提出来,他性子虽冷,却会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是做大事往往不会拘泥男女之事。
点头让身边的菡萏送他出门来。
而姊妹俩从老夫人的院子出来后,冬穗匆匆要走,还要寻赵氏拿月例的,只是她才出院门没走几步,冬荷就叫住了她,她站在丹墀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你的月例我和表舅母说了,由我帮你拿着,所以你不必去寻表舅母拿了”她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冬穗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捉裙,噔噔噔几步踩上台阶,步子重得将丹墀上的人吓退了几步,彩蝶也是第一次见冬穗这样,吓得倒退了几步,见冬荷更怕,还是唯唯诺诺地冲上前去拦在冬荷前头。
冬荷被吓得声音都颤着,“你、你、你想干什么?”
“还!给!我!”她圆睁着眼,怒目而视。
冬荷一瞬间竟有些怕她,可她就是不给,银钱早已被她拿来买了上好的胭脂,哪里有还她的去,想起母亲在信中教她要拿出大姊姊的势头来,她立马就怒斥,“冬穗,我是你姊姊,你就是这么和姊姊说话的,我告诉你,我要写信回去让母亲好好问问你姨娘是怎么教你的”
“你敢!”她盯着眼前这个卑鄙的女人,眼泪已经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