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粉的荷花,粉色的烛光,印在她一张娇俏的脸上,她将荷花灯举起来,在他眼前晃了晃,“大表哥,你瞧,这灯笼真好看。”
他低眼瞧她,笑靥如花,明眸善睐,微微牵起唇角,不知是在说眼前的人还是眼前的灯,“是好看!”
正这时前面有人哄闹了起来,人群你挤我,我挤你,几个壮硕的男人一径儿跑,一人朝冬穗身后撞了上来,直直朝她扑过来,她是背对着的,没看见有人朝她扑来,正笑着和沈翊说话,却见他剑眉一敛,揽住她的腰,将人拔了起来,转了半圈,往一旁放下。
冬穗受惊,一头扎在他的怀里,本来她的灯笼就被她提到眼前看,这么一撞,一揽,两人一挤,虽被她眼疾手快的让了一让,可还是将烛火按在了小臂的皮肉上,她“啊”了一声,忙将灯笼扔了,一瞧自己的手臂,红红的,立马被灼得起了个水泡。
沈翊低头也见了她白嫩的藕臂上的泡,眉头拧起,声音冰寒,冷斥:“瞎了狗眼!”
冬穗抬头望他,见他眸中狠戾,根本不像是平日里看见那般清冷矜贵的样子,又看了眼来撞的人,是个健壮的男子,忙一把拽住要上前的沈翊。
“表哥,穗儿没事,回去敷点药就好。”她微微蹙眉,抚着被烫的地方。
那人虽健壮,可个头没沈翊高,而沈翊,冬穗看他肩背是宽阔的,但比起那人实在过于瘦弱了,她瞧着那人凶神恶煞,何必去惹他。
他抬起手,修长的两指朝后勾了勾,却见他亲信忙凑了过来了,沉声解释道:“表姑娘,这几个人是故意的,专选着漂亮的姑娘撞,如今遇到了,爷不可能不管。”
说着已经钻进人群中去了,冬穗这时才转过头,见他手臂上的衣袖锦缎被烛火燎了个大洞,她捂着自己起了泡的手臂惊呼,“表哥,你的衣服被燎坏了。”
他的衣料贵重,冬穗只怕赔不起,他只是垂下手,淡淡道了声无事,她却将他手拉起来,将手臂上的袖子卷了起来,见小臂和冬穗同一处地方也被燎起了水泡,甚至看着还比冬穗的严重。
她仰头望他,轻声嘟囔,“表哥”
他唇角牵起一个弧度,“无事,我叫人回去拿了烫伤的药。”
怎么会无事,他的烫伤看着比冬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