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儿这是生气了?”
她不看他,伸手在树上摘了一片叶子,垂着头卷叶片玩,也不回他,倒是他低下头望着她尖尖的下巴和撇了撇的樱唇。
“让我猜猜我们穗儿怎么生气了?是表哥冒犯了你?还是穗儿吃味儿了?”他声音虽冷冷的,却带着些调侃的意味。
冬穗吓了一跳,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什么叫吃味儿了?她又不是他什么人!吃什么味儿?
看不到她脸,却见她耳尖粉粉的,他猜的定然是没错了,只是是哪里吃味儿了?吃什么人的味儿?他的确有些不知,想来是房里的人又说了什么话,让她胡思了
“没有的事,表哥不要乱猜,穗儿和琳儿一样,将大表哥当亲哥哥一样,怎么会有那些什么吃味儿的事?”她说完,没等沈翊再说,趁他不注意,一溜烟就跑了。
沈翊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微牵动,要是她知道以后自己要娶她做二房,不知她会不会还将自己当亲哥哥?
冬穗想了想,自己这般讨好,可别把自己也搭进去才是,捋了捋思绪,才发现他好像说中了点,想到他赤裸着身子让丫鬟们伺候她忙摇了摇头,这天已经热得没法了,穿得这么薄还是热得人脸上发烫。
她望了一眼夕阳,这暑热难消,还是回去坐在冰鉴旁吧。
想罢,捉裙往回走,在夕阳落下之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接连几日都未曾去请安,赵氏派人来问她,她解释了一番,琳琅正想叫她好好休养,便见玉华进来,两人忙互相问好。
见她身后的小丫鬟还端着个大红漆盘,上面放着一个木匣,和一个小小巧巧的木盒,本想留下来看看是什么,可两人一直在寒暄,并未说到这上头,才告辞出来。
玉华见她出去,忙将小丫鬟手中的东西接了过来,摆放在桌子上,将盒子打开,一个里面装着个胖嘟嘟的小女娃娃,另一个则放着一支羊脂玉梳子,瞧着就极其贵重。
冬穗指了指那个磨乐呵,笑道:“这个我收下了,至于那个梳子实在贵重,我无功不受禄。”
“表姑娘若是不想收,那麻烦表姑娘亲自和世子爷说,咱们世子爷的脾气昨儿不知道为何,连太太给的琵琶这样有体面的丫鬟都冷落了姑娘行行好,别让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