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唇笑着,冬穗很少见他笑,别说开怀笑,就连像她一样平日的微笑都少得可怜,顶多就牵一下唇,代表着笑了。
冬穗推开他,在一侧坐下,见一旁有蜜饯和茶乳,想来是特地为她备的,抬手勾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有些紧绷着身子,“我以为大表哥不在里面。”
沈翊看着她抬手挽青丝,袖子从腕上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他低眸隐去了眸中的异色,喉结滚了滚,哑着嗓子道:“难不成让外面那两个来接你不成?我还怕唐突了你。”
冬穗笑了笑,转过脸去,“表哥这般迁就我?”
沈翊满眼都是她娇滴滴的模样,想伸手去拉她,却见她搭在膝头的手似乎有些紧张,便忍了下来,淡淡道:“表哥不迁就你,迁就谁?”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他似乎做足了功课,将壶里的茶乳倒了出来,端给她,“你们小女孩是不是都爱吃甜的?”
冬穗一路低着头绞着帕子,见那牛乳茶泛着淡黄,和她那一世的奶茶差不多,只不过里面会加坚果之类的,她接了过来,小口小口的喝了一半。
他看了一眼,这小女孩的食量也太小了这么点都喝不完,又捻了快蜜枣给她,她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绣眉轻蹙,“太甜了,吃苦药我才会吃这个。”
他抬手,指腹在她唇边一抹,将一点沾在她唇边的茶乳擦了,又从袖中捞出帕子擦手,这才阖目端坐着,她偷偷觑他一眼,两人都没什么话,两下里安静下来,直到外面说到了才如释重负。
沈翊先下了马车,他伸手接了她,白生生的一只小手搭在他掌心,因着习武,他掌心磨起茧子,有些粗粝,握住的手却是柔柔的。
他抬头望她,见她满眼惊喜,原来是出了城来,眼前都是荷叶田田,有几朵早开的荷在众多绿色中凸显,不远处还放着一艘一丈高左右的船。
她笑着望着沈翊,她来这里十多年,没人关心她心里所想,哪怕她接近他的目的不纯,可她这次是实实在在的喜欢他的用心。
“表哥”
“私下没人,叫我子瞻如何?”
是了,子瞻是沈翊的表字,他难得露出这样的笑脸,在余晖下显得他清冷的脸孔都暖了起来,沈翊见她只顾着这风景,索性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