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穗只能当做不知情,打着扇子回她,”天气热,出来透透气。“
“那二姐儿可看到什么?”
她摇头,也不管彩莲说什么,径直往抄手游廊上穿过去,往自己小院来,本质上她没有指责冬荷的资格,可不管做什么事要有所保留,不然最后连谈判的资本都没有。
往回走,才没几步就听见门房的婆子来禀报,说有个叫李明硕自称是冬家姊妹哥哥的人寻了上门来,说是家里带了东西来,在门房处等着。
冬穗将刚才的阴霾一扫,想来是二哥哥寄什么给她了,便叫景容同自己往前院来,远远见一个男子长身玉立,穿着一身半旧的湖缎长身,外面罩着一件浆洗的发硬半旧锦缎搭护,虽有些落魄,却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模样了。
冬穗近前不敢乱认,正要开口,却听他笑吟吟的朝自己作揖:“妹妹近来可好?”
长大后人家苦读诗书,很少玩乐,冬穗就再也没见过他,不过好奇他怎么认出来自己的,依着小时候的叫法叫他,“明硕哥哥安好,劳哥哥挂心,我一切都好。”
李明硕将身边书童手中的一个红漆木盒子接了过来,掂了掂,有些沉,转而交给了景容,笑道:“煜兄让我转交给妹妹的。”
冬穗见上面还上了锁,定然又是二哥哥在故弄玄虚,很大的可能是为了炫耀冬家认得国公府这样的富贵才让他亲自转交的,就是为了在李明硕这个举人面前抬得起胸膛。
毕竟,人家早已考中举人,只是年纪还小,舍不得让他一个人进京罢了,而二哥哥还在秀才上徘徊,不知何年才能中举。
二哥哥那点小九九在她面前还不够看呢,眼前的人自然也清楚,只是人家也不戳破,也配合他演了。
她笑了笑,“有劳明硕哥哥了。”
“妹妹,我此次上京是来赶考的,在城西南处的张家胡同赁了一所房子,妹妹若是有什么事,可以到那里寻我虽然国公府权势,可”
“国公府这样的权势都解决不了的,这位公子拿什么解决?”一声清冷的声音在两人中间响起,说的话十分不客气。
李明硕闻声回头望去,见一人站在角门上,头戴乌纱帽,身着大红锦袍云雁补服,脚蹬朝靴,阔肩窄腰,身量颀长,面容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