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脸上俱是欢颜,沈国公却是面色如常,等老夫人转回去座位上坐下,他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在下首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目光朝着两个不认识的女孩探过来,“这两个女娃娃就是冬荷、冬穗了吧?”
两人忙朝前来又朝他磕头,叫了表舅。
他目光在冬穗身上打量了片刻,又望了眼沈翊,连连点头,笑道:“我起身时,早已遣人写信给你爹娘,想来也是前后脚的事。”
冬氏姊妹都知道什么意思,赵捷气自己姑父回来不和自己说话,反而去关注两个不重要的人,气得她吹胡子瞪眼,恶狠狠白了眼姊妹两人。
沈国公挨个和子女说了话,最后才到沈琳,见父亲眼中有泪光,不由得也心酸起来,跪在地上又给沈国公磕头,赵氏在一旁劝解着,“在家有姊妹们伴着,又新来了两个表姐,一切都安好,国公爷放心。”
沈国公回家的宴席办得很是浩大,一连几日,冬穗爱喝点酒,而席上的女眷们吃的果酒总叫她欲罢不能,也幸得国公爷回家,她也从厢房搬了出来。
沈翊出于私心想将她挪到明瑞轩旁的精舍小居,那个地方小巧玲珑,冬暖夏凉,离他不过一个几步路的距离。
赵氏哪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直接和老太太说反正冬家要进京了,不如姊妹两个直接搬去西南角的空闲着的小院,称做东堂,虽不算大,但有十多间房子,走动也方便。
老夫人点头应下了,沈翊知道母亲是故意的,便不好说什么,等入了夜,冬穗想着现下沈国公到家了,他应该没那么大胆了,可还是在半夜醒起来触到了他滚烫的身体。
她推了推身后的人,他则伸手将人揽在怀里,声音沙哑,“怎么了?”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随随便便进我的闺房?随随便便上我的床!表哥,表舅回来了,你还记得吗?”她尽量压低声音,不想和他吵架,语气里带着恼怒。
沈翊在黑暗中轻笑出声,“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他的语气哪里像是下次不敢的?冬穗拿他没办法,总不能闹起来,恨自己之前纵过他,越想越气,索性翻身背对着他,只希望离他远远的,却又被他贴了上来,紧紧的贴着她。
实在没什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