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老爷喜笑颜开,“我家是没有”
冬穗脑袋嗡嗡响,只觉得小腹抽痛,撤了身子往廊子下走,没听见后面冬老爷说了什么。
出到院子,每走一步犹如千斤坠脚,小腹抽痛起来,慢慢的软了下去,差点倒了下去,靠着一丁点信念死死撑着,扶着外墙蹲在丹墀上,仰头望着夜空,泪水顺着脸颊滴滴答答滚了下去。
她也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回去的,眼睛一睁就躺在床上,浑身没力气,想起身,却手脚绵软无力,景容端了大红漆盘进来,见她醒了忙招呼她睡下。
“二姐儿那晚突然发了烧,吓了老爷太太姨娘一跳”
她混沌的脑袋突然想起那夜是在议亲,忙问:“爹爹应下亲事了?”
景容耸肩一笑,偷偷道:“老爷拿乔,暂时还没应下,说他们虽是国公府,可好歹也是六品官员了,既然要还是得先摆一摆谱儿,先叫官媒来说亲”一面说着,一面耸肩笑着,没看见冬穗神情蓦然。
“你去将爹爹请来,就说我有话要同他说!”不等景容说完,她便直接打断。
景容见她神情严肃,面庞上有湿湿的泪痕,忙出去将冬老爷请了进来,给她将帐帘放了下来。
冬老爷正在书房练字,被人打搅了,心头实在不悦,若不是看着她还病着,定然要好好教训,在一旁的圈椅上坐下,小丫鬟端了茶进来便退了出去。
“有什么要和爹爹说的?”
“爹爹真要将女儿给沈世子做妾吗?”
“怎么?难不成你不愿意?”
冬穗掐了一下虎口,缓解了脑袋的混沌,笑道:“女儿自然一万个愿意,可爹爹有没有想过,陛下升你官时是如何说的?清正廉明!这样的夸奖想来多少官员梦寐以求的,您的同僚中更是少有的,可你转头就将女儿给了别人做妾!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舍了女儿才巴结来这官位,您不怕旁人诟病了?”
“嘶,”冬老爷惊叹,他只顾着钻营了,“这我倒是没想过可”
冬穗不等他说,又笑道:“爹爹,眼下大姐姐和沈家结亲已然结亲,咱们又送个女儿进去,还是去做妾,岂不是画蛇添足?”
“可沈国公”
“爹爹您想,给沈家送个妾好,还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