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沈世子送我的东西寻出来了?等我们走了,抓一把钱给两个婆子将箱子送到江汀小苑给沈琳,叫她还给沈世子。”她叹了口气,“至于我送他的”
“二姐儿给他的东西都是私密的,要是二姐儿,咱们这样做会不会惹得这位世子爷生气?”景容面对沈翊总是胆战心惊,怕他一下子就下令将她抹了脖子。
冬穗也有些怕他鱼死网破,可转念一想,她于他来说不过是和琵琶、锦瑟一样的人,惹了他,那样凉薄的人顶多惩罚一下,就此作罢。
当日正午,冬老爷携着一家老小往甬道过来,到正堂和老夫人说话,正好沈国公也在,便将冬穗有了婚约之事和盘托出,“穗儿到了府里多亏老太太、太太照料,一年时间也懂事了,说话做事也学得周到了,如今要嫁人了,我们想着在这院子里也不太方便。再一个是请老夫人赏脸到鹤鸣楼吃两盅酒。”
沈国公倒是没料到冬家会将这事拒了,为着恩情,也不做追究,当下听说她们要另赁一所房子,老夫人便骂儿子儿媳,“定然是哪里招待不周,才让人家巴不得搬出去。”
冬老爷忙忙作揖道:“不不不,老太太误会了,是两个女儿的婚事已然敲定,那么冬家要准备婚仪,到时候人口进出定然有些不便,便就此搬出也好。”
老夫人叹了口气,朝冬穗招手,将人拉到面前,“是个好姑娘,又聪明又会说话,只可惜没了缘分,没法做我的孙媳妇了。”
冬穗浅浅笑着,“穗儿倒是将老太太当亲祖母呢!”抬眼一打量,倒是不见沈翊,倒是沈琳神情怪异的望着她。
“好好好!”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还是咱们的孩子好!”
冬穗退了下去,坐在李氏身后听着长辈们说话,沈琳走了过来,在她肩膀上一揉,便深深望了她一眼,她只得跟着出门来。
“大哥哥知道你要嫁人吗?”
冬穗浅浅笑了笑,“想来应该不会在乎吧琳儿,我与他不过露水情缘,就此作罢也好!我不愿意为妾,他也不愿意娶我,自此桥归桥路归路!”
沈琳欲言又止,心说大哥哥的性子只怕不会善罢甘休,“那日子可定了?”
她摇头,“不过也快了,李家哥哥明年要参加春闱,婚期应该会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