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穗以为自己听错,这么个夜晚,万籁寂静,唯独这个声音尤其突兀,她回头望景容,“是不是我听岔了?我怎么听见有马蹄声呢?”
幽幽的月光下,景容被吓得毫无血色的脸更是惨白,“奴婢也也听见了。”
她忙加快脚步,却见灌木丛中哗啦啦响个不停,霎时,跃然纵出来一匹高头大马,上面的骑着一人,身子挺得笔直,腿部线条流畅,修长的手指攥着马鞭和缰绳。
衣袂翩然,一袭月白的绣袍尤为扎眼,在月光下,犹如散发出一股鬼气,莹莹的流淌在他的周围。
他勒马驻足,马儿喷出热气,打着响鼻,似乎在吓唬面前的人。
还未等冬穗反应过来,马儿已经纵到身前,上面的人从马背上抽出腰刀,朝她劈砍过来,冬穗甚至有未来得及反应,她用来装扮成男子的网巾掉落,一头青丝瞬间散下。
她再睁眼就只见沈翊将腰刀刀背顶在她的下巴,让她脑袋高高昂起,慢条斯理的问:“穗儿要去哪儿?”
听着他的语气,似乎是等了许久了。冬穗笑盈盈的将脑袋一让,“表哥在这里做什么?穗儿瞧着月光好,就出来走走,顺便要赴表哥明日的约!”
沈翊将腰刀插进她包袱系带里,轻轻一挑,肩膀上一空,包袱里的东西散落一地,他含笑的眼眸里带着一股子阴鸷,淡淡问:“赏月要带这么些东西?老地方也不走这边!”
说着已经将腰刀入鞘,伸手来接她,冬穗知道逃不掉,只得顺从的搭在着他的手,被他拽上马,坐在他前面,被他拥在怀里。
没走几步,马儿小跑起来,她回头朝刚才的地方张望去,见景容瘫坐在地上,张着嘴望着她远离的方向。
胸膛一下一下撞着她,冬穗内心不知他到底要怎么处置她,早已开始焦虑,微微瞥了他一眼,见他蹙着一道剑眉,横在腰间的手臂紧了紧。
没跑多远,前面一处灯火通明,冬穗以为是个村庄,马儿跑近了才知道那是个灯火通明的庄子,早有人接了出来。
吴双见是主子来了,忙接了他的缰绳,觑了一眼他怀中青丝披散的人,心中暗暗佩服主子,今早他将和表姑娘说的话传达到他那里时,世子爷就吩咐人在城外布置天罗地网。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