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了回头一看了一圈,幸得没人看见,只怕难以见人了,她缓了缓,抚着深深起伏的胸口,忙扶着墙往里走。
等她走后琵琶才从一旁走了出来,看见这心惊肉跳得一幕,简直就是吓破了胆。
忙退了回去,半晌才静下心来,细细思忖,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大夫人或者老夫人?或者告诉世子爷
心下正思绪不宁,被锦瑟拐了一肘子,困惑道:“怎么了?叫了你好几声,就是不应声。”
“没没什么,在想一件奇怪的事。”
锦瑟知道自从玉华和表姑娘走的近,世子就冷落两人,让她心头不好受,从名副其实的副小姐变成这样,谁心底里会好受,罪魁祸首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那姓冬的表姑娘了。
“别愣着了,主子冷落咱们,还不是得伺候,快进去吧。”
说罢,扯着琵琶往里走,琵琶姓赵,本名赵梦儿,进府时恰好赵氏在听琵琶曲,又觉得她这个名字多少有些拗口,便着令她改成这样。
父母当年卖她时,因着是国公府,并未让她签死契,又见女儿长相清秀,也有着让女儿挣个姨娘当的意思。
现下她家一家都卖了女儿的脸面,在庄子上讨生活,更有左邻右舍的人都知大夫人将她给沈翊的意思,是以,她在伺候上一心为着沈翊着想,并无二心。
如今,世子爷也及了冠,左邻右舍的也打听着她家女儿何时收房开脸,她虽不愿张扬,但到底心中得意,等自己被世子收了房,生个一男半女的,身份也随之水涨船高。
哪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表姑娘没来几个月,倒让世子冷了她去,现在回去爹娘一问起,她只有自己气闷的份!不愿多说一个字。
她爹似乎看出什么苗头来,吃醉了酒,有的没的就说一堆,最后还骂娘亲无能。
眼瞧着这表姑娘似乎是怀了身子,若是让世子知道,自己收房的日子更是遥遥无期,倒不如趁她不敢让人知晓,一不做二不休
冬穗并不回宴厅,而是和小丫鬟们在外面说笑,老夫人见空了一缺,着菡萏出来询问。
“哎呦呦,我的表姑娘,老太太正问您呢,怎么在这里和小丫头们玩闹呢?”
菡萏一出来就见她坐在石矶上和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