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清河县主小时候是个药罐子,到处求医问药都无果,偶然遇到了静宜师太,观她面相与佛有缘,便要她剃度出家,王妃哪里肯舍。
便折中想了个法子,替身出家,说来也奇怪,此后大半年,县主便有所好转,一两年后自此便自此断了汤药,因此静宜师太经常与宁王妃来往,王府也敬重师太,对她提的要求自然不拒绝。
这清河县主是宁王唯一的女儿,自幼就娇养长大,听说冬穗被恶霸强占,一时间气愤,要自己手下豪奴要去打人,师太也知冬穗不好说,便言语点拨了县主一番。
这县主不过十六岁,正是天真浪漫的年纪,更喜欢刺激,便将事接了下来,直接将冬穗安排在她的马车上,三四个比丘尼将同她一起出门。
没人敢查宁王的马车,将要出门城门,一道熟悉、冷阴阴的声线在马车外响起,“慢着。”
清河县主一愣,撩起妆蟒洒堆窗帘,伸头出去,诧异道:“沈大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冬穗吓得脸色惨白,往一旁缩了缩,被清河县主瞟了个正着,心下早有疑虑,却仍旧看着沈翊笑。
沈翊凤目转至她的马车,逡巡一回:“我寻个人,她离了我,不知县主可见到?”
“沈大哥哥寻什么人?指不定我能知道。”
“没什么人,既是县主那便放行吧!”沈翊似乎不怎么想和她说话。
清河县主将窗帘撂了,回头望她,见她一双手紧紧的攥在膝头,覆在她手背时吓了她一跳,县主摸她手一片冰凉。
“你说的恶霸就是沈大哥哥?”她摸着下巴笑意盈盈的道。
冬穗不知两人认识,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只点头,她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似乎是说一件很好笑的事,“看不出来沈大哥哥竟然会强抢民女,去年我父王要给她做媒,他直接给拒了,怪不得。”
说着,一个劲的打量着冬穗,点头道:“的确够格,只是沈大哥哥性子那样冷你是他房里的丫鬟?啧,看着不像”
冬穗不想将自己的事全都透露,只是道了声是。
马车不知不觉走过十多里,冬穗见人烟稀少,忙叫停了马车,“今日多谢县主搭救我要的义髻?”
清河县主笑盈盈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