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大管家发话,众人七手八脚将人抬了上去,沈翊赤红着一双眼,死死瞪着吴双,一把将人揪着,紧紧往下拽,下颌绷紧,一字一句的从槽牙处磨了出来,“给我寻,发海捕令,将钱塘都给我抄个底朝天!”
吴双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可眼下世子爷不知到底中了什么毒,结结巴巴,“爷放心,奴才会叫莫副将去寻的,只是眼下您身上不知是何药。”
沈翊满额的汗,脸色死一样惨白,依旧死死的盯着他,“不过是蒙汗药,她不会对我下死手,叫人去寻,快!”
吴双见他额上青筋凸起,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水里,忙叫小丫鬟照料好,又寻莫风去嘱咐他调兵遣将寻人,返回时正遇到大夫匆匆往里赶,忙将沈翊的情况和他说明,招呼人进去。
把脉之后的确是蒙汗药而已,开了药方,叫人煮了解药灌了下去,半个时辰后,见他有了些许气力,忙给他含了一粒药丸,这才放心出来,沈翊脚手瘫软,却踉跄着起来发号施令。
不知她到底下了多少药,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可下意识的就将令下了,不过半日时间就有人来说她坐了南下的船只,用的还是他的腰牌。
沈翊凤目微眯,这女人还留了踪迹让他查?他有所怀疑,可上次上了一次当,自然是吃一堑长一智的,叫人沿着南下的线路往下查,也谨防她来一招釜底抽薪,也以钱塘为中心,东南西北各处地方寻去。
各衙门收到浙江发出的海捕文书,派出所有衙役寻人,要说上次沈翊手下留情,这次他是动真格了,他下达的海捕文书是行刺朝廷命官的追捕令,没人敢怠慢这样的大的事。
冬穗也察觉这次的捕文似乎很凶猛,她辗转往北走去,可还没进城就有人拿着她的画像到处粘贴,她装作不识字,问了一个出城看过的人。
“听说是个女子,假借伺候那位指挥使大人行刺要我说啊,这些官员就是活该,食君之禄就该忠君之事,整日沉醉在美色之中,活该!”似乎又觉得自己不该说这种话,忙捂嘴快步离去。
冬穗听得呆了,她正想走却被身后的人抓住臂膀,下心大骇抬手一甩,一个熟悉的面孔就映入眼帘,她怔怔的叫了声:“明硕哥哥。”
李明硕只是瞧着背影像她,一拉人却是一副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