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
他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欣喜若狂,倒让董神医怔愣片刻,忙点头应是,拱手恭敬道:“只是能缓解缓解,主要还是得靠吃药,多走动。”
沈翊听了点头应了是,喜不自胜,忙命人拿来重金酬谢董神医,亲自将人送出门去,这才返回,站在门庭长长的吐了口浊气,回了房中来。
笑笑正在伺候冬穗睡下,正替她盖被子,沈翊将人挥退,坐在她床边看着她,一手替她掖着被子,冬穗起身也怔怔的望着他,神情有些紧张,“怎么了?”
“无事,这几日奔波,有些累了,穗儿,你给表哥捏捏肩,好不好?”
冬穗现在对他的话并不反对,起身跪立在他身后,替他捏着肩膀,可她力气太小,他又是习武之人,肩膀上的肉都是硬邦邦的,她手又小,捏不过来,可还是勉力给他捏着。
“你可有想去的地方?”他突然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你身上的病症不好,得多带你出去走走。”
冬穗有些不明白,自己身上除了说话磕磕巴巴之外,还有什么病症,见她又在发愣,沈翊轻轻在她手上多肉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
察觉有些痛感,她只是低头望着他,他则扭过身定定的望着她,从进来开始她一句话不说,反而自己不停的在说话,寻借口和她说话。
“有点疼。”她弱弱的说了一句,搓着被他咬过的地方,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沈翊笑了起来,忙又是嚯又是哄,好不容易才让她挤出个笑来。
这才叫人往书房去寻些志怪的话本来和两人靠在大迎枕上,他拥着她在怀,她与他一起看志怪话本,他絮絮的讲着上面的故事,她则看着他的嘴型,一张一合,有时就这样听睡在他怀里,他也不停歇。
沈翊不敢碰她,算来两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只是在上京时密不可分时,才寻到她那段时间因着她一直念叨孩子,他忍了又忍,也没碰她,现在生病了,更是不敢碰了。
见她睡了,他将手从她身下抽了出来,撑着脑袋在她身边侧躺着看了她许久,见她小声呻吟,忙拍着她的肩膀安慰。
听她呼吸绵长,他才起身出来,吴双已在外面候着,说从北面来的商人手中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