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接了沈翊两千多两银子以后,好事就源源而来,她的孕吐好转,张太医也不必再来给她施针。
只是每日的药不能断,在她身体渐好之后,老夫人经常让菡萏过来请她过去房中小坐。
因为年下,沈翊每日繁忙,今日从宫中出来便忙着应酬,嘱咐冬穗不要在房里闷着,到处去走走,她只得往老夫人房中闲坐。
老夫人正在吃一碗汤圆,这东西是糯米做的,大多老年人都不敢吃,到底克化不动,老夫人却爱吃,一个月总吃这么两次。
她见冬穗被人搀扶着进来,忙让人盛一碗来。
“今日可有不舒服的?”
一面指着挨近的位置,让她坐下,小丫鬟端来汤圆放在她面前,她只是用勺轻轻搅着,虽说她孕吐缓解了许多,可到底不敢吃甜的,又不愿意拂了老夫人的好意。
“劳老太太惦记,是好了许多,才不愿意在房中闷着。”
老夫人点头,见她只搅着不吃,便也放了勺子,漱口后擦了嘴,才道:“冬穗啊,咱们家也是世代簪缨的大族,自来不会苛待儿媳,你母亲嫁过来是如此,你嫁进来亦是如此。”
冬穗不置可否。
她又接着道:“自古至今,世家大族繁衍子嗣都是欣欣向荣,生母无论是谁,到最后都只是叫你母亲,其他人是姨娘。”
冬穗大概知道她想说什么了,她回来这这一个月,沈翊莫名将人挪到后头罩房,还不能随意走动,自然会传到老夫人耳中。
现在她身体好了些,这才开口。
“那日翊儿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即便他如此深情,他膝下也是儿女成群。翊儿父亲在他这个年纪已经儿女绕膝了,如今他却只有你肚子这个。”
“老太太的意思孙媳明白,也怪孙媳这段时间身体不适,才没照顾得来,还请老太太责罚。”
老夫人摆摆手,“我刚才说过了,我们大家族就没有为难儿媳的说法,我更不会绕过你婆母来说教你,那些都是小家子气人家做的事,你既然进了沈家就是沈家的人,万事还是要以沈家为先。”
冬穗乖巧地道:“是,老太太说得对。”
“我是舍了一张老脸求你了,再者,你身子重,伺候他只怕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