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子没给她名分,这才让她心生怨恨了,到底娘娘看她护主有功,收了她做义女了,人心不足蛇吞象!”说到这里,江福更是愤然了,双目圆瞪,死死的盯着窗外。
冬穗依旧不说话,只是心思更重了,她不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沈翊身上,和江福商量一番,最后他得出的结论还是不能乱走动。
“这里还算安全,我出去走走,实在闷不住了。“
“不行,太子妃,现在是非常时期若是您再出了什么事,我真的只能提头去见太子殿下了。”
冬穗朝小奴使了个眼色,他毫不犹豫的将圆凳扬起,狠狠砸在他的背上,江福顿时怔住身子,似乎是没料到有人会这样狠命砸他,反手去摸被砸中的地方,直愣愣的望着几人,直直倒了下去。
冬穗见他那个样子,以为出手太重了,忙去探鼻息,幸得有热气吐出,慌忙小奴拿了布帛来搓成一条绳,将人弄了个五花大绑,一面道:“我们去军营寻沈翊!”
她眼里滚出泪来,“到底如何,我做母亲的要第一时间知道。”
小奴沉默的望着她,幸好她做出的决定是去寻沈翊,而不是进城去寻人,想了想,现在城门紧闭,就算想进去,也没办法。
两人收拾行装,冬穗将自己扮成男子,嘱咐明月在这里等江福醒,跟他说明两人不过去寻沈翊,没有那么冲动。
两个平民就算寻到沈翊驻扎之处,也进不了军营,幸好冬穗拿了江福的令牌,两人不敢耽搁,一路出城,现在出城的倒是宽松,进城的得严格检查。
冬穗只知道小奴是在斗场的人,但不知道他竟然几天内就和沈翊的侍卫学了些追踪之法,两人出城没多久,就进了山林,一直往襄阳而去。
没几日他就打听到沈翊的军队驻扎处,两人想买匹骡子,发现百姓都逃难进城了,也怕只有他们两个才往战争处走了吧。
斥候早已看见他们,只是他们没察觉,早已有人禀报到沈翊之处,他冷然道:“我说过,凡是接近之人,杀无赦!不必再向我回禀。”
得了令,几人下手也不会虚,冬穗没见过军营,可也知道有斥候之类的打探消息,突然问起了小奴,他也僵住了,环顾四周,似乎静得有点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