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本能的一软,倒在他的怀里,耳边是他低哑的声音,温热的气息洒在耳上,“我的好穗儿,一肚子坏水,把人家媳妇儿卖了,现在被人家找上门来了?”
“表哥,”她弱弱的唤了一声。
他低低的应了她一声,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将人扛在肩上,一直往外巷子外走,冬穗任他扛着,瞧着追上来的几个大汉,一个个被他身后的黑影解决了。
这就是他的暗卫?是不是从她走的那一刻就一直跟着她的?不然怎么那么快又寻到她呢!
沈翊直接将人扛上马车,放在床榻上,就这样立在一旁,静静的望着她,冬穗抬头看他,见他双眼猩红,也不敢直视他,低着头去瞧自己受伤的脚。
在打仗着,听见她又跑了时,虽说是意料之中的事,可到底火帽,当下就吓得属下都大气不敢喘,也好在他早有准备,寻到也容易。
不过看她戏弄别人,实在可爱,便容了她两日,见她实在兜不住了,这才给她铺桥搭路,让她逃了出来。
冬穗见他转身走到马车门前吩咐外面的人,说了几句又折回来,这才在床榻上坐了下来,往多宝阁上寻了瓶跌打损伤的药酒。
一言不发的替她脱了鞋袜,将她的足放在自己腿上,又倒药酒在掌心搓热了,这才揉上了她的脚踝。
冬穗看着他脸色不大好,不敢惹怒他,想着能忍下这种疼痛的,可奈何他的手才碰上去,钻心的疼便席卷全身,她嘶了一声,一双绣眉立马蹙了起来,又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他的脸色。
“很疼么?”他低哑着嗓音问,抬眼瞟了她一眼,眼里满是心疼。
冬穗点点头,眼泪早已在眼眶里打转,只敢眨眨眼,将泪水咽下,声音颤颤巍巍,“不过能撑得住。”
沈翊见她眼睛里闪着泪花还要假装坚强,一时不知是该心疼,还是该该痛骂她两句,孤身女子,竟然去惹当地得地头蛇,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之后两人皆沉默了,沈翊低头脑袋细细的揉着她脚踝上的皮肉,肌肤被他揉得莹粉,这才慢慢减了些力道,将她鞋袜穿好,才在一旁的盆里净了手。
她这才好好观察他的马车,跟一个小房间一样大小,里面应有尽有,显然是有备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