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跟我说。”
黎琮顿了下,又加了一句:“也可以联系林枫。”
林枫是他的特助,从他接手黎氏就跟着他,和黎家人都很熟。
黎安宴轻呵了一声,冷冷撂下一句“不劳黎总费心”,抬脚离开了。
有这功夫,不如多去看看他母亲,现在才来做这些,他不需要。
冷风中,黎琮看着他的背影,挫败地长叹了口气。
……
第二天一早,黎安宴前往云栖疗养院。
他到的时候,房间里没人,走到窗边朝外一看,果然看到了坐在花园竹椅上的人。
黎安宴把花瓶里的花换了,又把买来的东西整理好,这才下楼去了花园。
今天出了太阳,花园里晒太阳的人很多,大多人都是结伴的,只有冯霁纭是一个人。
她坐在花园的竹椅上,正在低头看书,一头乌发用簪子松松挽起,眉如远黛,认真看书时脸上没什么表情,透着一股拒人于外的清冷。
黎安宴走过去给她披上毯子,“早上风大,别感冒了。”
看到来人,冯霁纭眼眸微睁,浅浅笑了笑,眼角弯起一丝细纹,那股清冷瞬间融化,温柔而和蔼。
她合上书,让黎安宴坐在旁边,拉着他说:“我这不是戴了围巾嘛,你自己开车过来的吗?”
黎安宴点点头。
“累不累?这么早过来,昨晚有没有休息好?”冯霁纭眼里有些担忧。
昨天那则信息是她发的,黎安宴知道她问的不只是他刚才开车过来这件事。
“不累。”
“妈,昨天……”
不对他说完,冯霁纭就拉着他起身,往前边的湖心亭走了。
黎安宴没再继续说。
昨天他录制结束时,收到了她发来的信息。
只说在直播上看到他了。
参加这个综艺时,黎安宴并不在乎是不是给林霄铺路,他唯一不想的,就是被她看到。
自从进了疗养院后,平时除了联系,她几乎不用手机,黎安宴以为她不会看到。
云栖疗养院是这边的高档私人疗养院,住进来的人非富即贵,但大多都是身体状况不好,需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