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微热,她跑进来时正好看到了卫长舒动手的动作。
鲜红的血液是如此刺眼。
她快步跑过去,眼泪缓缓落下,“快叫太医?”
听到关心的声音,卫慈眉毛未动,轻轻的抱住怀里的人,声音虚弱,“没事。”
卫长舒,“……”
装什么装?
他刚刚根本就没有用力,看着流了很多鲜血,但是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卫慈征战沙场多年,深可见骨的伤口,也没见他疼过,现在竟然装柔弱。
他瞪大眼睛,看了看手中的利剑,正要开口。
许清荷猛然回头,“你这孩子,欠收拾。”
她小心翼翼的扶着卫慈坐下,温柔的将衣服扯开,看到那深深的伤口,眼泪落下,“太医呢,快点叫太医。”
“是。”
从震惊中回过神的苏公公,快步跑了出来。
片刻工夫,太医气喘吁吁跑进来,手指放在脉搏上,又看了看伤口,正要开口。
卫慈虚弱声音先一步响起,“是否伤及肺腑?”
他眼神森冷,只是盯着太医。
太医紧张吞咽口水,下意识点头,“的确如此,陛下伤口伤及肺腑,要好好休养,不能碰水……”
谎话说了一句,接下来的顺理成章。
他摇头晃脑,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
总而言之,受伤的卫慈已经成了瓷娃娃,要好好照顾。
许清荷耐心听着,眼泪在眼圈打转,在太医的指导下,她亲自帮卫慈上药抹药包扎伤口,又帮忙重新换了一件衣服。
忙完一切,许清荷扶着卫慈躺下,目光落在了沉默不语的卫长舒身上。
这个熊孩子。
对着自己的父亲喊打喊杀。
而且还真的动手。
她看了看卫长舒手中滴着血的利剑,面露无奈,尽量保持声音柔和,“你这孩子,到底想干嘛,疯了吗?”
“你……”
温柔的目光,柔和的声音。
曾经的回忆涌上脑海。
记忆中的身影与眼前的身影相重合。
听着责怪的话,卫长舒眼中带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