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摇头,“万万不可,整个朝堂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万不可乱来,而且……现在宫里面有了新的娘娘,您进宫按照规矩是要去拜见的。”
……
太一殿。
许清荷像是不是波斯猫一样慵懒的靠在卫慈怀里。
卫慈坐在桌案前,翻看奏折,脸色越发阴沉。
嗖嗖嗖嗖。
房间内温度不断下降。
许清荷察觉不对,抬头扫了一眼。
全部都是弹劾儿子的奏折。
她猛然起身,将一个折子拿在手里仔细看了一遍。
古代人就是这样,喜欢之乎者也骂人不带脏。
可是,事情还未完全调查清楚,这些老匹夫竟然敢说自家儿子罄竹难书,她精致的面庞冰冷一片,“这些人胡说八道。”
砰。
折子重重摔在地上。
她拽着卫慈的袖子撒娇,“儿子是冤枉的,你到底调没调查清楚。”
卫慈眸光幽暗,将一些折子整理好,放在了许清荷手里,“这些都是弹劾他的。”
一一打开。
许清荷怒火更盛,清澈的眸子双眼喷火,“胡说八道,15岁的孩子而已,逛青楼,欺辱良家妇女,调戏侯府贵女,胡说八道。”
越想越气。
她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哼,你们调查太慢了,我要自己动手。”
抬脚就走,她将当日为贵女作证的宫女叫到了身旁。
“你来说说,怎么回事?宴会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娘娘,那天奴婢已经全说过了。”
“怕什么?慢慢说,当日是你作证,亲眼所见三殿下欺辱了侯府贵女柳如月,现在说说细节,三殿下当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调戏,碰到哪里,说了哪些污秽之言?”
愤怒之下,许清荷气势凛然,身上竟然带着几分与卫慈极为相似的上位者气质。
她连番追问,语气冰冷,眼神犀利。
宫女一时语塞,目光闪烁,“事情过去太多天,奴婢已经不记得了。”
“是不记得,还是被人买通了?”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