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桌案上的茶叶递到了端妃的手里。
“怎么,还凉吗?”
“这凉了许久了,你瞧你怎么这一点凉都受不了,当真是不懂享受。”
“还好这皇上心里跟明镜似的,都没叫你去圆明园,否则要是在这暑热天受冻了,那可真是奇了个怪。”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些不中听,却也是年世兰最有情商的发言了。
她如何不知晓这端妃对皇上的情意有多深,不过是想缓解几分端妃心里的委屈罢了。
按理来说也是该叫上端妃一同去的,可是这皇上倒是一个字也没提。
自从入宫后,除了给端妃一个妃位的虚名,却从未踏入过延庆殿,所以自然也是不需要刻意再去圆明园了。
端妃自然也是知晓年世兰的用意,只是这皇上本就是天子,哪里会像寻常百姓那般顾的上青梅竹马的她呢。
或者说这青梅竹马不过是她一人的想法而已,她的位置从来都是伺候皇上还有解决皇上不能亲自去解决的难题。
比如当日身怀六甲的年世兰,端妃其实也不甚明白为什么当初一向跋扈的她为什么没有将那苦难发泄在她的身上。
“皇上待我的心意本就不似其他妃嫔,兴许我不过就是皇上束之高阁的一本道德经。”
端妃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她爱皇上她一直都深爱皇上,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她也记不得那些睡不着的无数夜晚里,她是如何回忆从前的往昔,也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接受只有她在爱皇上的事实。
端妃的神情阴郁了不少,眉头紧锁的样子透露出了许多的不安。
年世兰微微侧身瞥了一眼伺候着的颂芝,然后颂芝便将吉祥等人唤了出去。
“姐姐,那碗落胎药是皇上叫你送的是吗?”
端妃阴郁的脸上布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雾霾,她好像有些看不清眼前年世兰的容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