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
眉庄如此便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方才润香也说了苏培盛叫的是宫里的李太医。
那位李太医不过是刚入太医院,听说也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庸医。
无奈却叫他硬生生从万人之中冒了头,或者说是银两冒了头,只是谁叫他冒的头便不得而知了。
“现在两位小主都有了身孕了,昨日新贡的绸缎便分了吧。”
眉庄将书合上了,然后端起眼前新凉好的茶叶喝了两口便放下了。
“可是娘娘……您也许久没有制过新衣了。”
润香是个十分务实的奴婢,跟了眉庄这样久久她也大致明了了眉庄对皇上的心意。
但这侍主的忠心却越发的浓烈了起来,她希望自己娘娘在人前能够甚是体面,不叫落了下风。
只是这润香也就在这些身外之物上,计较的不行。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本宫倒觉得人还是旧的好,衣服同样也是旧的好,穿久了便只觉得更加贴身了。”
眉庄说着便低头看了看自己上个月才新制的衣衫,如今做了皇后,这衣衫倒是月月都在做,但却早已失了女为悦己者容的心力。
“再说本宫这衣衫月月都在制,也是穿不过来的。”
“慧贵人和安常在都还年轻的很,在该打扮漂亮的时候就该打扮的漂亮一些。”
这倒是叫主子去安慰上了奴婢了,处的时间久了,眉庄也对这些奴婢有了几分的情意,虽说是奴婢心里却还是把她们当做最亲近的人对待。
“可是您是皇后啊?”
润香听不懂眉庄说的这些话的意思,她只明白一个道理,眼前的眉庄是大清的皇后。
“吾丧我矣,汝知之乎?”
“有时候有些事情不能老是停留在表面,该往更深处看看。”
眉庄不再揪着这事解释,然后继续说道。
“还有妆台上那支累丝嵌宝石蝴蝶簪赏给慧贵人,这两日天气炎热叫她们也不必来谢恩了。”
“奴婢这就去。”
润香的脸上还是有些情绪,但语气却也没有透露出半分的不满。
眉庄偏将这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