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绸缎送去,无非也就是叫外人看来她对宫中嫔妃有孕这事,是十分欣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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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方才来报,安常在的父亲在狱中不治而亡了。”
上次李太医去看过后,便也来给眉庄回过话了,说是安比槐这鼠疫不甚严重,随便吃些药便好了。
所以这药也是随便吃的,这鼠疫也是随便治的。
温实初是治疫症的一把好手,可是这李太医倒也十分识趣,只管自己看病抓药,一点也不劳烦这位太医院的院判。
眉庄也不再说什么,苏培盛也没再说什么,然后过了些时日,今日柔香便来通报了这消息。
“安常在知道了吗?”
眼前坐着的眉庄态度倒十分淡然,不过死了个仇人的父亲罢了。
“牢狱有人去通报了,听说哭的不能自已,差点儿晕了过去。”
“此刻已经去了勤政殿门口跪着,哭喊着要求皇上彻查此事!”
“不过应该也是徒劳无功,沈大人已经将安比槐的供词上交至了皇上。”
“安比槐此番下狱并无半点儿冤屈,不过是个死法的问题。”
柔香说罢便顿了顿,见眼前的眉庄并未言语,然后继续说道。
“而且听说皇上对此事十分震怒,碍于安常在如今有孕才没有追究其家人的罪责。”
“只是死罪难免,安常在的家人皇上已经下旨,流放宁古塔。”
眉庄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变化,许是在皇上身边待久了。
这喜怒不形于色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叫旁人一点也看不透她的想法。
可是这柔香说话也是很有分寸,尽捡眉庄想听的说,这些话下来,眉庄的眉眼也不自觉的舒展开来。
权力这个东西轻易不能拥有,可是一旦拥有便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
“今日太医院是否是章太医在轮值?”
眉庄甚是平和的说道,手里拿着荷花已朵一朵放进了眼前盛了水的宽口瓶里。
一阵悠悠淡淡的荷花清香浅浅入里鼻息,闻起来好不舒心自在。
“章太医前些日子告假了,不过温太医今日当值。”
柔香像是已经知晓了眉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