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忽然想起原著中的一个剧情,明珠夫人常常会向白亦非赠送妙龄少女,而这些少女最后的结局,似乎都难逃一死。
排除白亦非是变态的可能是为了练功。
或者说养蛊。
想到这里,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以少女元阴压制寒冰真气,以防走火入魔,而所谓的“血蛊”,便是转化的媒介。
好一套邪功。
周元冷笑,他本不在意正邪之别,但这种用人命练功的法子,心中实在难以接受。
其实,若是精修道家心法,未尝不能找到其他法子转化元阴,但速度会相对平缓。
大多数人急于求成,并不喜道家的循序渐进。
周元如今道术已小有所成,自有法子转化这股“气”,他唯一苦恼的是要不要为了融合真气而破戒。
若要破戒,该“借”谁的元阴?究竟是哪个幸运的女子会得到贫道的初夜?
他走的从来就不是太上忘情的道路,只是不想被情爱所困,才迟迟不寻道路。
这一世,注定要与仙道死磕到底,所以不愿平添羁绊。
与这座园子里的女子多是萍水相逢,又或是各取所需,将来天下大势一启,他便要离开此地。
修行陷入困境,他索性走出屋子,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这时代的夜尚未朦胧,伸手可见五指。
视线内,一袭紫衣静静躺在屋檐上,以天为被,地为床,目光沉静如水,仰望星空。
满头紫发随风飘扬,裙摆左右摇晃,整个人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她手握着酒壶,不时仰头饮上一口,原来这位紫兰轩大姐也是好酒之人。
觉察到开门声,紫女微微侧目:“道长原来也睡不着吗?”
周元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紫女姑娘,双修如何?只求一夕之欢,不必进入各自的生活。
想法一出便立即打消,以紫女的性子,就算打不过他,也一定会跟他拼命。
“修行遇到困境,出来赏赏月,散散心。”
周元纵身一跃,来到紫女身旁,然后自来熟的夺过紫女的酒壶,狠狠灌了一大口。
紫女一怔,这人不对劲。
周元笑道: